、是个「听话」的可用之人。
于是,柏逐龙就游说刘不全,说自己可以给他安排个捕快的差事。
当时的刘不全是个干苦力的,空有一膀子力气,却不会武功,他觉得自己干不了这个,故想婉言拒绝。
但以柏逐龙的口才,要说服这幺个愣头青,自是没难度的;柏捕头当时就给后者算了笔帐:「今日你若这幺回去了,他日这帮混混叫上同伙来报复你全家,你怎幺办?你不能指望回回都有捕快路过你家附近吧?但你若是跟了我,有了捕快的身份,他们自不敢再来动你,至于武功嘛……我教你几手,也就足够了。」
他都这幺说了,刘不全哪还能不识擡举?当即就千恩万谢地答应了。
结果刘不全这捕快一干就是八年,街坊邻居跟他关系也不错,「刘大人刘大人」地叫着,最后就叫成了「刘大愣」,本地的混混们自也都认识他。
今儿也是巧了,刘大愣刚好是休息,没穿捕快服,他穿着便服坐在路边吃馄饨,而且还耳背,没发现身后出啥情况,于是就被一个喽啰当成路人给扇了。
这他能不发飙吗?
但他回身骂完,一看对面是大啲那帮人,且自己今天连刀都没带,当时也是有点虚。
大啲那边呢,发现误打了本地的捕快,也很尴尬……这刘大愣虽不是什幺大人物,但好歹是衙门的人,无缘无故当街「打」了捕快,这事可大可小啊。
今天坐在这儿被扇的如果不是刘大愣,而是柏逐龙,那甭管你是大啲哥还是小啲哥,你和你的兄弟恐怕已经变成躺在地上的十几具尸体了。
就算是他刘大愣,你们也不可能装作无事发生拍拍屁股走人的。
因此,一时间,这气氛变得很僵。
「呃……呵呵……原来是刘捕快,误会,都是误会啊,哈哈哈。」数秒后,大啲稍稍思索了一番,便想到了说辞,赔笑道,「我这小兄弟眼神儿不好,刚才认错人了,他还以为拍的是他的朋友,跟您开玩笑呢,刘兄你大人有大量,莫要见怪啊。」
「哼!」刘大愣那脸,外面被馄饨汤烫得通红,里面被气血涨得通红,他哪儿能轻易咽下这口气,「误会?是不是误会我看不出来吗?」
大啲一听这话,心说:怎幺着?你姓刘的一个小小的捕快,我给你面子,让你有个台阶下,你还不领情是不是?
「那按你的意思,又想怎幺着呢?」下一秒,大啲的语气就冷了下来。
「我……」刘大愣也是一股子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