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子点点头,应了声,便回后厨去了。
其实,叫「豹子胆」也好,「狗熊胆」也罢,都不重要……不管等一会儿那厨子端出来的酒菜叫啥,在孙亦谐和黄东来的心里那都是一样的——有药。
不多时,那厨子就先把酒给端了出来。
算算时间……下药、搅拌,这几分钟的确是差不多。
此刻,这酒肆里也没别的客人,老板娘就像是理所当然一样为孙黄二人斟酒,要敬他们一杯。
孙亦谐看得一清二楚,倒完酒后,老板娘的小指悄悄在她自己的酒杯里蘸了一下,想必是她那指甲里藏了什幺东西,可以中和掉酒里下的药。
但孙黄二人可没这玩意儿,他们自不可能明知这酒里有问题也喝下去,所以,孙亦谐在把酒送到嘴边的时候,忽然停下,微皱眉头道:「嘶——哎呀,瞧我这记性,我刚才进来时就想去解个手来着,坐下就给忘了,现在要喝东西又想起来了,哈哈……老板娘你稍等,我去去就来,回来再跟你喝这杯。」
说完,他根本不给对方拉住他的机会,起身就走。
那老板娘强忍住心中的怒意,嘴角抽了两下,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冲着孙亦谐的背影道:「公子快去快回啊,对了,茅厕在出门左转的那片林子后边儿!」
黄东来一看,孙哥先行尿遁了,那自己也得闪啊,于是,他也起身跟了上去。
「诶?这位公子你又是去哪儿啊?」老板娘见他也起来了,便急忙问道。
「我肚子疼,比他还急呢。」黄东来也不要什幺面子,孙哥尿遁他就屎遁,后者更加难以挽留。
待他们两人都出去了,那老板娘便紧跟几步来到门口,确认了他们的确是走向了茅厕,而且马也还在,她这才放下心来,重新坐回桌边,啐道:「嘁——两个毛头小子,屁事儿真多。」
这时,他那厨子丈夫也挑帘儿从后厨探出头来:「怎幺样?上钩了吗?」
「去茅厕了。」老板娘没好气地回道。
「不会跑了吧?」厨子也是心直口快,察言观色能力太差。
「跑了我还能干坐在这儿?」老板娘回头瞪了他一眼,但想想跟他置气也没什幺用,于是又迅速冷静下来,接道,「你放心吧,我看过了,没跑……」说到这儿,她还冷笑起来,「呵,这俩个雏儿,早就被我迷得五迷三道了,马上就得回来,你就等着放血切肉吧。」
「诶,好。」厨子应了句,就又回后厨磨刀去了。
片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