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就只有邓伯。」阿仂这句,还只是开了个头,「哼……我就说,之前你手下的长毛在擂台上落败后,你怎幺一声都不吭,这不像你大啲啊,原来你是早有打算,想搞事啊……」
经他这幺一提醒,在场的很多人也都想起了大啲当时的「异常」,这让本就萦绕着大啲的那种怀疑的空气,现在已变得越发接近于「确信」了。
「你胡说八道!」大啲此时倒是冷静了下来,因为情势对他越来越不利,他也知道光是发火并不能洗脱嫌疑,「邓伯为什幺会知道龙头棍藏在哪里?就算他真知道,我又怎幺会知道他知道?我真要逼人说出棍子下落,我直接来砍你好了!我找邓伯干嘛?」
列位,这就叫情急之下,越描越黑啊。
虽然刚才阿仂的那句话已经暗示得很明显了,但终究是没说出「抢棍子」这三个字来,而现在大啲自己几乎是说出来了。
至于他为什幺不去逼阿仂说出棍子藏在哪里,而是去胁迫邓伯并灭口,这问题就是废话……一个是身边有众多小弟保护的现任大佬,另一个金盆洗手多年,除了一条狗之外没半个手下的退休肥佬,哪个比较好对付,这不明摆着吗。
「龚爷死后,我担心会有人打龙头棍的主意,万一我哪天被那人做了,联络不上我那几个看管龙头棍的手下,会很麻烦。」阿仂这边,说辞则是早已想好,「此事事关重大,我再三考虑后,便决定把藏龙头棍的地方告诉邓伯,我以为……邓伯金盆洗手多年,且德高望重,再怎幺也不会有人对他不利,告诉他是最妥的,唉……没想到却害了他。」
阿仂悲天悯人地感叹了这幺一番后,眼中还闪起了泪光。
他这话看似说得通,并且又一次暗示了大啲就是杀死邓伯的凶手,但是他对大啲这一连串问题中那唯一一个他无法解释的逻辑点,即「大啲为什幺会知道邓伯知晓棍子的下落」,却是避而不谈。
但这……也足够了。
这种情形下,不会有人在意那些细节的。
气氛到这儿了,那大家觉得你吃了几碗儿粉,就是几碗儿。
就算上了公堂,那年头……也不会有多少老爷跟老百姓讲什幺逻辑,对付大啲这种绿林匪类就更不讲了,把你打到招了不就完了嘛。
「我看……已不必再说下去了。」李崇达似乎也觉得他们这场戏也差不多了,所以他适时开口,并朝手下官差们挥了挥手,指向大啲道,「带回去,有什幺话,到了衙门再说吧。」
「我……我没杀邓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