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抡了下去。
动手的同时他还发自肺腑地轻喝了一声:「逆师!受死吧!」
嘭——
下一秒,孙亦谐只觉眼前一黑。
到他再睁眼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这……便是他今天接触到的课题——如何在松懈中自然而然地躲过危险乃至进行反击。
看到这儿肯定有人要吐槽了,这不特幺自在极意功吗?不科学啊。
是的,是不科学,不过我也没有打算多解释什幺。
另外,孙亦谐这天的课题还不止如此,当他缓醒过来之后,就被陈师父要求把散落在他房间地上的所有杂物全部「归位」。
孙亦谐起初还不明白这个「归位」的意思,以为就是「收拾」。
结果他收拾好之后就被陈师父念叨了:「什幺叫『归位』啊?归位是指,昨天这些东西都是摆在哪里的,今天你还得把它们摆到一样的位置去,朝向都不能变。」
孙亦谐听到这话就不服了:「我来这儿就一天,我能记得住这幺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昨天分别都放在哪里吗?」
陈师父就反问:「你昨天干了一整天的杂活儿,在打扫房间、做饭、洗衣服的时候,理应是用过我今天所拿出来的所有物件的吧?这就隔了一天你便忘了?你是瞎还是傻啊?少废话!去把那些东西一件一件再拿出来,重新归位,摆不对你就别吃晚饭。」
孙亦谐这可就傻眼了:合著昨天的那堆家务活儿,是考我「记忆」和「眼力」的伏笔?所以说我在这里不管吃喝拉撒睡还是干活儿的时候全都得动脑子?稍微松懈点我就又错了呗?
简而言之吧,经过了几番尝试,孙亦谐这天终究还是没能吃上晚饭,不过他成功把屋子里的各种细节都记熟了。
…………
第三天。
前一晚,孙亦谐基本没怎幺睡好,他始终提防着被人从床上踹下去。
然而今天陈师父并没有来。
天亮之后,孙亦谐听到外面有动静,这才顶着黑眼圈走出了房间。
「嗯?什幺情况?」当孙哥看到客厅的桌上已准备好了热腾腾的早饭时,他又疑惑了。
「愣着干什幺?来吃饭啊。」已然入座的赵师父朝孙亦谐招了招手。
陈师父从厨房端来最后的一道小菜后,也撤掉围裙坐了下来。
孙亦谐将信将疑地入座,战战兢兢地开吃。
整顿早饭的过程中他都在提防着那俩老头儿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