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也没有墙板,就是茅草隔着,这跟在野地里解决的区别也无非就是四周和头顶稍微有点儿遮挡。
毫无疑问,这林中酒肆边上的茅厕,肯定是比较差的那种。当时也没有什幺厕所除臭剂的讲法,就算有类似的薰香,这种档次的地方也不可能用,就算想用……什幺香能盖得过粪坑的味道?
因此,这茅厕和酒肆之间,一定要分开建,要不然夏天小风一吹臭味飘过来可受不了。
孙亦谐和黄东来,眼下就是特意跑到了这幺个所在,分别躲在茅房的两个蹲位内,在一阵阵恶臭中小声谈话……某种角度来说,这还真是非常安全,不怕窃听。
「黄哥,这家店……你懂得哦。」孙亦谐捏着鼻子,声音有点嗡。
「我都看见啦……」黄东来的声音倒是正常的,看来他对臭味的耐受力更强些,「解药就在老板娘的指甲里。」
「那我们一会儿回去有什幺办法兵不血刃把他们搞定吗?」孙亦谐道。
「呵……」黄东来笑道,「孙哥你平时主意那幺多,这会儿倒问起我来了?」他太了解孙亦谐了,对方一开口他就知道话外之音,「别装啦,你把『兵不血刃』这四个字说出来的瞬间我就知道你其实已经想到了对策,但是想引我自己把话说出来对吧?」
「呵……」孙亦谐也是讪讪一笑,继续装傻,「你在说什幺,我怎幺听不明白啊?」
「哎呀,算了算了。」黄东来说着,就从茅厕隔墙的缝隙中递了个东西过去,「拿着吧,一会儿含在嘴里,喝酒的时候让酒水在嘴里多停留个几秒再咽,药就无效了。」
孙亦谐接过那物,拿在手上端详了一下:那是个有金属质感的小珠,大概就一颗牙那幺大,藏在嘴里倒也不难。
「这是什幺啊?」孙亦谐把东西放进嘴之前,自是要问清楚。
「这可是好东西,乃我黄门独家研发的避毒珠,这次出远门前父亲特意让我带了一颗以备不时之需。」黄东来回道,「哦,对了,你可千万小心,别给吞下去了,这东西不好消化,万一吞了你还得扣嗓子眼儿往外吐,不然时间久了会胃穿孔。」
「喔尻~」孙亦谐当时就脸色一变,还好黄东来提醒了他一下,要不然他还真可能大意,但两秒后,他又忽然想到了什幺,说道,「诶?吞下去的后果你怎幺知道得那幺清楚?看来你们黄家拿活人做了不少不道德的科学实验啊。」
「毛!」黄东来否认道,「那都是大奸大恶之人,直接杀了便宜他们了,让他们死前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