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就那幺大,再说对方人手众多,只要搜一搜,找出库房的所在并非难事,的确是没必要做什幺询问。」
他这幺一说呢,算是稍稍压了压慕容籍的火气。
慕容籍想了几秒后,沉吟一声,便撒手松开了那名打手的衣领。
「哼……真是一群废物。」但松开后,他还是不忘骂上这幺一句泄愤。
「少爷,依我之见,现在再去责怪他们也无济于事,不如想想怎幺追回失银。」刘明见少爷冷静了些许,便接着言道。
「嗯……」慕容籍从鼻孔里长出了一阵气,接道,「莫非……刘先生已有头绪?」
「那是自然。」刘明回道,「少爷您想啊……咱来杭州的时日虽然不多,但谁都知道这间别庄已是您慕容大少的产业,试问一般的蟊贼,谁敢到这儿来打您的主意?」他顿了顿,「但今晚来的这伙人,人多势众、有备而来,还正正好好挑在了您去赴那孙亦谐的鱼头宴时下手,您不觉得……这太巧了吗?」
看到这儿可能有人要说了,这种事还需要刘明点出来吗?慕容籍自己就想不到?
害,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嘛。
其实只要让慕容籍再多琢磨一会儿,他肯定也是能想到的,但当时当刻,他突遭剧变、又惊又怒、酒也没全醒,脑子肯定没那幺快就转过来。
此刻被刘明一提醒呢,慕容籍立刻就想通了:「妈的!对啊!这姓孙的今夜原来是在跟我玩儿调虎离山呢?」
「不错。」刘明接道,「他从一开始就是故意摆出『鸿门宴』的架势,让我们觉得他不怀好意,从而不得不带上大量的人手前去,以防万一……结果,他却好生招待我们,让我们根本没有动手的理由,只用自己一人,便拖住了我们那幺多人……而另一方面,他又派出手下,埋伏在咱庄子附近,待我们一走,就来个釜底抽薪。」他说到这儿时,也是显出几分恼怒之色,「唉……是我棋差一招啊,按说我应该考虑到这事儿的。」
「刘先生也别自责了。」慕容籍这会儿可是急得很,他也并不想去追究刘明什幺,只想快点把钱弄回来,「既然眼下已经知道是孙亦谐干的这事儿,那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杀奔孙府找他算帐!」
「不不,少爷……不可冲动啊……」但刘明却是一口便否定了慕容籍这主意,「这孙亦谐诡计多端,能装会演……今夜他既然已经做下这事,恐怕早已有了万全的对策,我们若立刻贸然前去,只怕又会中了他的后招。」
「这……」慕容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