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速战速决,加快厮杀的节奏。即利用朱小婉现在经脉部分被封,无法发挥出全部实力这点,更加猛烈地进攻,迫使她加速毒发,或者直接把她打死。但这个方案风险大、难度高……他俩很有可能先被打死。
「你先等等!」危难当头,已经背靠墙角的孙亦谐果断开口,「我来说句公道话!」
他嘴上是这样说,但一双小眼睛还在时不时瞥着不远处的那把三叉戟——之前厨子搬他们进来的时候,把这兵器和包袱一起带进来了。
「今天是你想害我们在先,我们也算是正当防卫,现在双方各有损伤……」孙亦谐说得义正辞严,面不改色,「要不然……我们把解药给你,你让我们上路,大家就当是一场误会,各走各道儿……」
「哼……」朱小婉冷哼一声,面露狞色,「你们杀了我男人,让我当是一场误会?」
「呵……」孙亦谐这下可笑了,他能看不出对方那点心思吗,「老板娘,常言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他瞥了眼地上厨子的尸体,又看了看朱小婉,「您这番风韵,还怕找不到比这个好的?」他顿了顿,「再说了……你对这位的感情,我看也没有深到生死不离的地步,不如……解药之外,我再给你二百两安葬费,解一解姐姐你的心疼,这样够讲究了吧?」
孙亦谐深谙人心人性,他这话听起来甚是无耻,但恰恰是每一句都说到了朱小婉这无耻之人的心坎儿里。
朱小婉对这个厨子丈夫本来也没什幺感情,平日里她就经常去城里找小白脸,没什幺好心疼的;再说了,她在这儿开黑店也无非是求财,孙亦谐提出的这个方案,既能保证她的性命,又能让她这票没白干,甚至能让她面子上也过得去,她自是动心了。
「呵……」片刻后,朱小婉神情一变,狰狞之色全无,那份柔媚却是又上眉梢,「这位弟弟还是懂事儿啊,这几句可说到姐姐我心里去了……」她说着,又扫了眼黄东来,「就是不知,这位黄门的小兄弟,是不是和你一条心啊?」
「那必须的啊!」就连朱小婉都没想到,黄东来竟然也是立刻变脸,笑着就答应了,「孙哥的主意可以啊,来来来,为了表示诚意,我先把解药放这儿了,姐姐您看怎幺样?」
朱小婉都惊了,她暗自心道:「这两个货也太不要脸了吧?老娘我也得甘拜下风啊……」
她哪儿知道……自己又中计了。
孙哥说得能是真话吗?误会?在有实力干死你之前一切都是误会,等到不是误会的时候你人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