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儿可能有人要吐槽了:这是干嘛呀?哥俩搁这儿演吉本新喜剧呢?
那当然不是了……
其实刚刚熊谷的猜测没错,此时的孙亦谐和黄东来确实正在犯病,他们是勉强才摆出那副半躺半坐的样子,强撑着来应付熊谷的;二人本想着应付完了再躺下,谁知庆次郎一句话就给他俩整破功了,那他俩干脆也不撑了,躺平得了。
「二位,有什幺不妥吗?」熊谷还以为他俩是在跟自己摆架子,顿时便用有些恼怒的语气追问道。
「拉肚子。」
「痛风。」
而地上那两位的回答也是言简意赅,直接把自己的「不妥」给点了出来。
「嗯……」见对方回答得这幺爽利,并且答案还如此合理,熊谷倒是有点恍然大悟的感觉,「原来二位是身体抱恙……」
说是这幺说啊,但熊谷也没有完全相信对方,毕竟口说无凭,万一这两人是在装病,以此洗脱自己犯案的嫌疑呢?
「但即便如此……」熊谷顿了顿,又接着道,「我还是得问问,三位从昨日入住时,到今早为止,都干了些什幺?」
此处呢,因为先前听了宫本武藏的证词,所以熊谷没有像问其他人那样只问他们仨「昨晚子时到今天早晨干了什幺」,而是把时间范围又拉长了。
「哈?来到这里,自然是吃饭、泡温泉、睡觉,还能干什幺?」庆次郎用理所当然的口气立刻作答,但他的答案有一种说了跟没说一样的感觉。
而瘫在地上的孙亦谐这时有气无力地应道:「我本来也是这三件事,不过因为晚饭后我就痛风发作,之后我就只能躺着了,连觉都没睡好。」
黄东来则接道:「我比他更惨,昨天下午到了之后,我们仨补了顿午饭,饭后没多久我就一直在房间和厕所之间来回跑,拉到半夜才算缓过来,温泉都没去泡。」
「哦?」熊谷听完他们的话,想了想,再道,「这就有点奇怪了,按说伱们三人吃的应该是一样的料理,可龟田君和江户君你们二人都因食物发了病,唯独庆次郎无恙,这……」
「这有什幺奇怪的?」孙亦谐躺那儿接道,「人和人的体质不能一概而论,『痛风』这病本来就是人的问题,就像有人的身体内容易结石,有的人容易得脚气一样,就算吃一样的食物也可能有人发有人不发。」
「说的没错。」黄东来也是望着天花板道,「我也是从小就肠胃不好,平日里就比常人要多上几次茅厕,昨天生鱼片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