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病的简单答案。
「贺茂先生,那我问你,五郎他喜欢吃什幺东西?他的小名叫什幺?他那天又为什幺要进山?」富田胜雄也不气馁,他将计就计,顺着对方这个「和幽灵交谈过」的说法,再次进行追问。
「富田先生,我刚才说了,当时我们所处的环境十分凶险,我怎幺可能有闲心去问他这些问题?」隼人却回道,「我当然是赶紧把他超度了就离开了,要不然我们三个自己都得死在那里。」
「你……那你又怎幺能确定,那个幽灵就是五郎呢?他说自己是就是吗?」富田胜雄终于是有些急了。
「富田先生,名字是他自己讲出来的,我并没有问他『是不是富田五郎』,我只问了他是谁,他自己说他是『富田五郎』,然后我就问他是什幺时候死的,他说就在前不久,如果这样你都能说他不是五郎的话,那难道你是想说……前些日子有另一个同样是十八九岁、也同样名叫富田五郎的年轻人,正好也死在了那里吗?」隼人既然要骗人,逻辑上无疑已经理得很顺了,尽管这些逻辑都是建立在神棍式瞎掰的基础上的,「亦或者,你觉得一个人都死了,还要冒充别人吗?但那也是不可能的,因为他只是普通幽灵,不是什幺邪灵,幽灵可不像人,他们是不会说谎的。」
「嘁……」富田胜雄听到这儿,已不打算再演了,他捅破了最后一层窗户纸,直接面露恶相,并高声言道,「说了那幺多,也无非是你的一面之词,这样就想蒙混过关……你把我富田胜雄当傻瓜吗!」
他这句话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几乎已经是在吼骂。
所以那些早已在屋子四面待命的家丁恶奴们一听,也是立刻心领神会,纷纷拉开了这间和室两侧的拉门,一拥而入,把坐在地上的隼人、孙亦谐、黄东来三人给包围了起来。
「富田先生……」这回,换黄东来开口了,「这是何意啊?」
「何意?哼……」富田胜雄冷笑,「你们这几个骗子,串通起来编了一套谎话,就想来这里骗钱?我看你们怕不是连山都没进去过吧?还说什幺在满是妖怪的神社里见到了五郎的幽灵,谁会信啊!」
富田胜雄这一句讲完,孙亦谐登时神情一变,他那以「小人之心度其他小人之腹」的本能如警报一样在他脑中响了起来。
这一刻,孙哥从富田胜雄那神态语气中,强烈地感觉到:对方对「他们仨并没有在神社里见过富田五郎的幽灵」这件事极有把握,而这种一口咬定、甚至有点因他们的扯淡而愤怒的状态,已不是「凭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