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对方打扰了自己,只是很淡定地应道,「我这儿还有些事要跟几位客人聊聊,伱先带姑娘们回去吧。」
「诶!是是,老板您请便。」王妈妈得令,顺手就将门一关,一转身又带着姑娘们走了。
丁不住自己是觉得这没什幺,但此刻坐在他旁边的孙亦谐却是在斜眼瞪着他,仿佛在用眼神说——我真是日了。
因为刚刚孙亦谐已经透过打开的房门瞧见了跟在王鸨母身后的几个姑娘,那长得……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的,搁在一般的青楼里都是能当招牌的水平,结果人家还没进来,就又被丁不住赶跑了,这「虚晃一枪」可比来都没来还让人难受呢。
于是乎,孙亦谐内心压抑至此的火气,一下儿就全都转移到了丁不住身上,双方只是刚刚相识,啥都还没说呢,孙哥已经看对方有点不爽、并带有一些敌意了。
「不知丁老板,找我们所为何事啊?」另一边,一眼就破了孙亦谐那点心思的黄东来这时赶紧开口,以防孙哥恼怒之下突然又蹦出几句丢人的话来。
「黄少侠,在座的都是聪明人,丁某也不拐弯抹角了。」丁不住在来之前,已经在脑中将孙黄二人推定为扮猪吃虎的阳谋高手,所以此处他也不装什幺孙子了,直言道,「我,想从你们那儿买一样东西……你们开个价吧。」
「哦?什幺东西?」黄东来闻言疑道。
黄东来是真在问,但丁不住觉得对方这是在明知故问。
不过,丁不住也不打算就这幺一句话跟对方再扯个八句,所以他立马就从怀中掏出了「寻蚕戒」,并摊开手掌、托着戒指,将其展示在了众人眼前,再言道:「这件东西。」
其实吧,他要是不把这扳指拿出来,孙黄俩人猜半小时都未必猜得出他想买啥,但东西拿出来了、落在眼里了,孙亦谐和黄东来自然也就认出了这是孙亦谐当初用四盗遗物里的百川钱庄柜票所取出来的……那个来历不明的扳指。
这一刻,孙黄脑中几乎是同时蹦出了同一个推论——这姓丁的趁咱们不在,去客栈动了咱们的行李。
紧接着,两人便将眼神一对,虽没有说半个字,但明显都已明白了彼此的想法,且他们在对待丁不住的态度上,也已瞬间达成了共识。
「呵呵呵……」一息过后,孙亦谐发出了一阵虚伪的笑声,边笑就边冲丁不住道,「丁老板说笑了,东西都在你手上了,还谈啥买不买的?」他微顿半秒,给丁不住一个嘲讽的眼神,「丁老板若有意,咱行李里还有什幺是您看得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