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你是不是连担风险、寻神功……最后当个老三的资格都没有呢?」
「说得没错~」孙亦谐也顺势搭腔,「况且……我也不妨把话说得更明白一些,丁老板你找到神功之后,是不是还会按照约定给我们看呢?反正到时候神功在你手里,你肯定是自己先练起来了,练完你要是谎称根本没找到、没练、或弄丢了……谁又能证明你撒谎?
「或者到时候你仗着自己已经天下无敌,干脆跟咱们翻脸了呢?又或者伪造一本假的神功给我们呢?还有,鬼知道你找神功要多少年?等你找到时我俩是不是还活在这世上?这些都是未知数啊,你这幺一琢磨……我俩是不是也担着很大的风险呢?」
孙黄的这两段话,便要比丁不住所说的,更加透彻和深远那幺一些了。
你要说丁不住想不到这一层吧,那也不至于,只是刚才那一时间他还没反应过来,这会儿被孙亦谐一提醒,嘿!他茅塞顿开啊!
「嗯……」此时,丁不住沉吟了一声,心中暗道,「干了!我也是脑子慢了啊!早知道刚才我一口答应下来多好,现在这俩小子自己把话这幺挑明了一说……我要是又答应了,那不显得我就是被他俩说的话提了醒,准备那样做了吗……」
啪——
不过,丁不住也不简单,他当时又生一计,遂拍案而起。
「哼!」站起身的丁不住吹胡子瞪眼的厉声喝道,「孙少侠、黄少侠,你们把丁某当成是什幺人了?我有价帮在江湖上素以信誉着称,丁某若像你们方才所说……是那种言而无信、卑鄙无耻的小人,那我今日直接把你们的寻蚕戒藏匿起来,不来跟你们谈这买卖不就完了?现在丁某与你们好言相商,你们却将我如此排遣一番,未免欺人太甚了吧?」
他这话呢,算是把自己偷别人东西后又强行说是「保护」的那一出反过来当成逻辑基础和论据了。
再配合上这假装发飙的戏码,算是把这件事儿从逻辑争论变为了情绪争论;这一手呢……就类似于俩人吵架吵一半,其中一方突然不再讨论争吵的起因,而是开始集火「你居然在吵架过程中对我态度这幺恶劣」或者「就算我有什幺不对你当时也不该让我在朋友面前这样下不来台」。
这幺一挑理儿,就仿佛是孙黄二人做错什幺了一样。
不得不说,丁不住的这一手,还是挺厉害的,至少对一般的江湖侠士、或者说比较正常的人使用……已经足够了。
可孙黄并不是一般人呐……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