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武看了一上午,还能看到那邵杉虎吃瘪,很值啊。
唯有那邵杉虎是最受伤的……他本来还想上台来找茬装逼,最后却成了今天最大的笑话。
到了第二天,城里聊起「百转千刀门和金陵剑王府可能要结亲」这个消息时,大伙儿最多也就聊上那幺三两句;但一聊起「邵杉虎闹擂台不成反被教训」这话题,那可没完。
人性就是如此嘛,一桩美事两口咽,半拉丑闻嚼三天。
这事情很快就传到了邵德锦的耳朵里,且无疑是被老百姓们添油加醋后的版本。
于是,在那比武招亲后的第三天下午,邵德锦一脸阴沉地将儿子叫到了跟前。
此时,他自然已经命令其他弟子们都出去了,大厅的门也关上了。
邵德锦坐于一张太师椅上,他先是端起茶杯,抿了口茶,好似是想稳定一下情绪,随后他才开口道:「听说……你小子前两天又在外头给我现了一大的?」
邵杉虎被这幺一问,也是臊眉耷眼的,他站那儿低着头,试探着回道:「爹,您……这是听见啥了啊?」
「你小子干的那些蠢事,还要让为父的亲口再给你说一遍吗?」邵德锦才说到第二句话,心头的火气已经有点窜上来了。
邵杉虎想了想,罢了,这事儿那幺多双眼睛看着,想蒙混过关本来也不可能,故他立马换上了一副委屈嘴脸:「爹!这真不怪孩儿啊,是……是那独孤永他多管闲事……」
「哼!」邵德锦把茶杯往茶几上一摔,「你还有脸怪别人?」他显然早就憋了一肚子话,这会儿儿子一还嘴,他就开始往外倒,「人家比武招亲,你去凑什幺热闹?还说什幺要是打赢了就吃点儿亏让人家来给你当妾?你他娘的……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自打彭家那档子事儿后就被你气回了娘家,你不好好反省,想着早点把人给劝回来,却又跑去外头给我整这出?」
邵杉虎撇了撇嘴:「爹,彭家那事儿我不已经说好几遍了吗?我连那瘸子的手都没摸着,我也冤得慌呐,谁知道咱家那娘儿们心眼儿那幺小,外面传些风言风语她就回娘家了……」
「废话!」邵德锦怒道,「要不是你之前就成天在外花天酒地,搞得媳妇积怨已久,光这一件事她能走吗?」他顿了顿,「再退一步说,你真要纳妾,去找人说媒不就得了?城里其他女人都死光啦?你非得在人高家比武招亲的时候上去拆台?被人揍了不说,一问还是你先挑的事儿、先动的手……想说理儿都没处说去,丢人现世的玩意儿你……爹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