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心照不宣地一同走出了这间小礼拜堂,循着乐声而去。
他们小跑了一段,很快就在一条走廊的中段发现了一扇敞开的门。
黄东来第一个跑到门前,朝里一望,发现果然就是先前的那间风琴室,且他人在门口就能看见一个身着红色长裙的女人正坐在管风琴前进行着演奏。
「卧槽?」黄东来也是脱口而出,「这还弹上了?那到底是鬼还是怪啊?」
「什幺?黄兄你说的我怎幺听不懂啊?」紧随其后的罗曼听到黄东来这话,便好奇问道。
「害,要不说你们西方道门在学术这块儿太糙了呢,我跟你讲啊……」黄东来这就开始显摆他那半瓶子醋了,「按照咱们中原道门的这个理论呢,有道是……非人之活物所化为妖,非人之死物所化为怪,活人所化为魔,死人所化为鬼……所以眼前这个呢,如果她是管风琴化形的身外身,那就是『怪』,如果她和管风琴不是一个东西,那就可能是个来弹琴的『鬼』。」
「呃……」罗曼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那这种……按照你们中原的理论,又该怎幺应对呢?」
「这个嘛……」黄东来说到这儿,忽又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身在神州之外也没法儿施展太多道门的手段,但他吹都吹半天了,到手上过的时候又两手一摊,着实有点丢人。
「唉……可惜我那好兄弟孙亦谐不在这儿……」于是,在丢人不可避免之时,黄东来摆出了一副故作深沉的嘴脸,试图拖一个甚至不在场的人下水,「要是他在,一见是个女妖精,那也甭管是妖魔鬼怪,当时他就能扑上去,一擡腿儿就能给掏出一根粗又长的……」
他这边刚把「三叉戟」这几个字提到嘴边儿,屋里管风琴的声音却是戛然而止,然后那弹琴的红裙女子便开口道:「你们在门口嘀咕什幺呢?来都来了,有话就进来说啊。」
这女子说话的声音,与此前跟黄东来对过话的那个「风琴」的声音是一样的,于是黄东来便推测她是个「怪」了。
「我们站这儿就挺好,要不你出来聊?」黄东来这话回得也快,语气上则颇有点儿流沙河前叫板的意思。
「唉……」没想到,对方闻言,先是叹了口气,然后还真就站起来了,「真是些没教养的家伙,让一位女士走出来、站着与你们说话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已转过身,缓缓朝门口走来。
还没等她走近呢,黄东来便已是心中一惊,因为此时黄哥借着血色的月光看清了,眼前这女人与那维纳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