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那种场合;以他那刚正不阿、有话直说的性格,去了也只会各种得罪人。
因此,这天中午一过,白如鸿就从客栈退了房,并背上剑、拿好了随身的包袱,不声不响就独自出离了洛阳城。
行了一程后,白如鸿似是发现了什幺,但他没说话,也没回头。
他只是默默的,从大路转到了小路上。
直到他在小路上又行了相当远的一段距离后,他才忽然顿住脚步,转过身来,冲着空无一人的前方言道:「跟了贫道我那幺久,就不出来打声招呼吗?」
话音落后,不多时,还真有一人自路边的林中缓缓行出。
那是个中年汉子,不高不矮、不胖不瘦,长相也极普通;看穿着,像是个做工的,也没什幺特异之处。
像这样的人,平日里在街上绝不会有人多看他一眼。
而当他敛住自己的内息时,即便是习武之人,也无法察觉他身上带着功夫。
不过,银道不是一般的习武之人,他可是超一流的高手,仅次于绝顶级的存在,若是被人跟踪了都不知道,那这条命早就没了。
「在下游靖,见过白道长。」游靖这话倒是很有礼貌,但他的眼神中却毫无敬意。
「我认识你吗?」白如鸿并不跟对方客气,张口就问。
「不认识。」游靖道,「但您应该认识我家主人。」
「你家主人是谁?」白如鸿道。
游靖答非所问:「您随我去见了他,自会知晓。」
「哼……」白如鸿冷笑,「那老道我要是不愿去呢?」
游靖面无表情地回道:「那在下,也只有得罪了……」
「哦?」白如鸿一挑眉,「就凭你?」
「凭我的武功,自是奈何不了白道长的。」游靖这是实话实说。
「那你……」白如鸿刚想问下去,但这话到嘴边,他立刻意识到了什幺,心说不对……对方这句话的重点不在『我』,而在『武功』。
也就是说,对方有不用「武功」就能制住他的法子。
但当白如鸿想到这点的时候,已经晚了,却见……那游靖的掌心,不知何时已握住了一个比鸡蛋略小的笼形金属物体。
铃铃铃……
这一刻,游靖只是将那东西轻轻一摇,白如鸿便突觉浑身奇痒无比,忽而极冷、忽而极热,前一息顿生窒息之感,后一息又觉肺中饱胀欲裂。
作为一名久经战阵的高手,白如鸿在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