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八达岭一带气温已经很低了),好让手下们看看他这喝点儿小酒就不怕冻的强横体魄。
但眼下,此举可让他遭了重了。
此刻孙亦谐使出的这一巴掌,非推非撞,而是类似鞭子的那种「抽打」式攻击;和那些以「震伤对方的肌肉、骨骼、内脏」为目的的常见掌法不同,这种攻击的目标……是对方的皮肤,而这种攻击的目的也很明确,就是要让人疼。
那幺这到底有多疼呢?
这幺说吧,这一巴掌甩下去,昆都力这天生神力、熊一般壮的汉子,当场就痛晕过去了。
你说这伤有多重吧,也没有,无非是背上一片大红印子,带点儿皮下出血,过段时间就能好,也不是啥永久性损伤。
可中招的那一瞬间,从皮肤表面炸裂开的那般剧痛,着实是难以形容,哪怕拿皮鞭蘸辣椒水去抽都未必抽得出孙亦谐这一巴掌的痛感。
「将军!将军!」
「混帐!你这打杂的简直狗胆包天!」
「兄弟们大家一起上,把他拿下!」
而随着昆都力的晕倒,现场也是立刻炸了锅;周围跟昆都力一起玩儿摔跤、看热闹的,都是他手下最亲近的兵卒,见老大被孙亦谐一番羞辱后放翻,他们还能饶了这个打杂的?
一息过后,土圈周围那些群情激奋的士兵便一拥而上,准备利用人数优势把孙亦谐摁住了先暴揍一顿再说。
列位注意啊,此处他们只是想「抓」、想「揍」,可没打算要「杀」。
因为这帮老兵油子也都明白,刚才那事儿,从头到尾无数双眼睛都看见了昆都力压根儿就不占理,所以他们「帮亲不帮理」也得有个度。
毕竟他们这些基层士兵跟昆都力比不了,他们要是在军营里杀了人,哪怕杀的是个杂役,也是要按军法处置的。
故而所有这些士兵都很默契的选择了徒手扑向孙亦谐,没有人去动刀动枪。
可这样,显然是搞不定孙哥的……
说时迟那时快,下一秒,便见孙亦谐猛然暴起,在人群中如一只疯猴般上蹿下跳、钻来突去,其口中还不断发出阵阵尖锐且怪异的叫声。
而就在四周的士兵们被这前所未见的举动惊呆的那数秒间,孙亦谐已是东边三拳放倒两个,西边两脚踢翻三人……用一连串极为高效的打击技(主要就是攻击别人的咽喉和膝盖)完成了突围。
「这打杂的疯了!」
「别让他跑了!」
这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