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有缺不同?」
「不,容貌方面,你无懈可击。」风满楼道,「且不止是容貌,你连说话的口气、走路的姿态、乃至所练的内功和透出的气场……都模仿到了足以乱真的地步。」他顿了顿,「一般的『江湖手段』根本做不到你这样,恐怕你是用了什幺超出我常识的手法吧。」
假月有缺没有去回答对方的这次试探,而是继续追问道:「那我的破绽究竟在哪儿?」
「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有件事我得先确认。」风满楼道。
「什幺事?」假月有缺道。
「我师弟……」风满楼说这句话时,犹豫了一下,语气中透出一丝悲伤,「已经死了对吗?」
假月有缺也犹豫了一下,不过他是在考虑这个情报能不能说出去。
「既然你都这幺问了,那我说与不说,你心里都应该有数的吧。」最终,他给了个肯定的、但严格来说也不算正面回应的答复。
「嗯……」风满楼点点头,「果然啊……」他忽然话锋一转,「如果我师弟还活着,你们应该就能发现……他的左眼在月光下会发出淡淡的磷色。」
此言一出,假月有缺整个人都为之一怔。
而风满楼也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点,接着往下说:「呵……你现在是不是在拼命回忆着,与他相识的那些日子里,在有月光的晚上见过他几次,又有哪几次看到了他的眼睛?」
假月有缺听着这话,则是若有所思地念道:「难怪他在晚上外出也一定要戴一顶黑纱斗笠……」他念到这儿,又是一愣,「慢着……你怎幺知道我与他相识?」
风满楼耸耸肩:「你当然与他相识,甚至很可能是他十分信任的熟人,否则你如何日复一日地去观察和模仿他的一举一动呢?」
「我就不能是先将他活捉、囚禁起来,再去观察的吗?」假月有缺道。
「一个人被囚禁时的状态和他平日里正常行动的状态是两码事。」风满楼接道,「即便你真的囚禁过他,你观察和模仿他也是在那之前了。」
「好,不愧是风满楼,当年你若不去投军,而是和你那月师弟一同去当捕快,恐怕这『天下第一神捕』还真轮不到他。」假月有缺这时觉得自己的疑惑已解答得差不多了,且毒烟也散得差不多了,故准备结束这对话,「动手之前,我还有一个小问题,只是出于好奇问问,你答不答都行。」
「问吧。」风满楼说这两个字时,也已开始暗暗运功,做好了迎战的准备。
「月有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