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城防和衙门口儿的兵丁会被你俩给蒙过去,但只要你们进城去住店、买东西、或是在街上多待那幺一会儿……东厂和锦衣卫的眼线必定能发现你们,紧接着你们就等着被全城围捕吧。」
「不是……水哥……」孙亦谐这时又插嘴道,「那东厂也就算了,以我俩跟锦衣卫的交情,你们难道就不能擡一手吗?」
「问得好。」水寒衣应了一声,挑眉接道,「如果那『密令』只给了我们锦衣卫一家,那这事儿的确有商量的余地。」他微顿半秒,「可惜啊……这次是各部都接到了相同的命令;那你琢磨一下,假如你是咱们的头儿,你听说有两个和锦衣卫交情不错的人,现在被其他各个衙门、尤其是被东厂一并通缉着,那你还敢冒着『让他们落到别人的手里』的风险……去擡这一手吗?」
「嗯……」孙亦谐听到这儿,自也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故顺着水哥的话接道,「有道理,那换了我,也只能让手下全力搜捕,务求『抢先一步』了。」
黄东来也接道:「而东厂那边看到锦衣卫的动向,很可能又会产生『能让对面那幺紧张的两个人,价值一定超出了我们原本的估计』这种想法,然后也跟着加大搜捕的力度……」
「这不就得了吗?」水寒衣见两人都懂了,便接着道,「那你们说,这城你们还进得吗?」
此时孙黄便不再答话,且皆是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根据水寒衣提供的情报以及他的分析,这京城至少在短时间内确是「进不得」了,甚至就连在这附近活动都有危险……得赶快远离才是。
当然了,这也无妨,因为孙黄本就是刚从关外回来,途经此处而已,也并没有什幺非得进京城去办的事。
故而,在告别水哥后,双谐便直接放弃了进京,转而去备足了水和干粮,马不停蹄地连夜绕道,又跑了一天一夜……待离城很远时,他们才重新回到了官道上,并于第二天的黄昏找了家驿站换马过夜。
此后的行程,二人更加小心翼翼,他们不但是加大了乔装的尺度,连在公共场合讲话做事也都愈发低调。
就这样,孙黄也算是相对安稳地连过了保定和石家庄两地,来到了邯郸以西一个叫黎城县的地方。
对地理方面比较熟悉的朋友应该已经看出来了,他俩走的这个方向,大致就是奔着「武当山」去的。
因为他们跟风满楼商量过后呢,觉得「营救月有缺」这个事儿急不得,毕竟他们目前所掌握的信息只有那假月有缺所说的「扬州某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