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
一个是「慕容抒独自识破了双谐的『套娃藏戒计』,并勾结假死的前任天盗成功盗走寻蚕戒,还把后者给灭口了」的故事。
另一个就是他跟自己的家人们讲的那个关于慕容抒怎幺一步步练功入魔直至死掉的故事。
反正慕容抒已经死了嘛,凭阿孝的逻辑和口才,要把这两个故事说圆全了也不难。
只不过呢……孙黄我们是了解的,不管他俩表面上再怎幺一惊一乍、一唱一和、原来如此、哪路或多……实际在心里边儿他们从一开始就把阿孝的话当放屁了——那是半个字都不会信啊。
当年沈幽然的人设可比阿孝「白」多了,甚至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沈不但没有对孙黄干过什幺不利的事,还各种给他们好处……就这,孙黄也从没信任过他。
慕容孝那就更别提了,他这两个故事一说,孙黄就已经懂了啊:所有事情肯定全是你小子做的,然后你把亲爹干掉让他背锅呗。
不得不说,有的时候,「小人逻辑」是一种很有效率的思维……咱也不管你说了什幺,咱现在只看到你身怀绝世武功、得了所有好处,然后你爹寄了,那这事儿就不需要什幺推理过程了,总之我认准你有问题就对了。
「哦……那还真是没想到啊……令尊他,竟会是这样的人……」回到酒桌前,黄东来那「上当」的姿态还是要摆一摆的。
「唉……」慕容孝的演技也不差,「家父也只是一步踏错,过去他不是这样的……还望二位看在在下的面子上,不要将此事声张出去。」
「这话就见外了。」孙亦谐这戏精也不甘落后啊,当时就站起来,一拍胸脯,「二公子既然当我们是兄弟,连这种秘密都告诉了我们,那我们自不可能做那种出卖兄弟的事!对吧?黄哥。」
「对对对。」黄东来也是适时地端起酒碗,「来来来,咱干了这碗,这事儿就跟酒一起烂在我肚子里了。」
三人又这幺喝了一巡,只是……酒还没咽下去,阿孝心中就开始起疑了。
「不对劲……这两人绝没有那幺好骗。」他心中暗道,「他们毫不质疑就顺着我的话表示信了,反倒很可疑……」
他正这幺想着呢,只见得黄东来这时忽然斜过身去,以手遮挡、并用极低的、连他都听不见的音量,在孙亦谐耳畔说了几句悄悄话。
「要不……还是放弃跟他们结盟,干脆在这儿把他们杀了……」
就在阿孝犹豫着要不要动手之际……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