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对方,所以他们商量得也是飞快。
不多时,两人就把老鸨叫了进来,给了答复;老鸨也不耽搁,当即让孙亦谐在房中再等片刻,然后就带着黄东来去了庶爷所在的房间。
…………
咚咚——咚咚咚——
还是二加三的敲门声。
待屋里的庶爷道了声「进」,老鸨才推开房门,站在门口说了句:「庶爷,黄公子带到。」
「嗯。」庶爷应着,已站起身,走向了门前,并抱拳拱手道,「黄少侠,久仰大名。」
黄东来也是一边打量着来人,一边回礼:「好说,黄某不才,不知尊驾……」
「蒙朋友们擡举,称我一声『庶爷』。」庶爷接道。
「哦~」黄东来也抱拳道,「好,那黄某也是恭敬不如从命……」
他表面上是没说什幺,但心里明白,这是个不好对付的人——一个连真正的名字都不愿告诉别人的人,其身上必定藏着诸多秘密。
根据黄东来的经验,这种人基本就是「只要报出名字就自带一大堆信息」的那个类型……跟这种人打交道,要分外小心。
「你忙你的去吧。」和黄东来打完了招呼,庶爷便随口打发了门外的老鸨。
老鸨得令后,便关门走了。
到了这会儿,这老鸨才刚刚要去初雪那边通知她有人求见,并让姑娘梳妆准备,所以,孙亦谐和初雪的事儿,咱们稍后再表。
眼下,还是继续说这庶爷和黄东来的对饮。
几声互「请」过后,黄东来和庶爷双双落座。酒菜都是现成的,黄东来坐下,也就是添双筷子、添个杯子的事儿。
「黄少侠之名,如雷贯耳,今日一见,果真是英雄少年,一表人才,容庶某先敬你一杯。」庶爷这套词儿也是早就想好了,如果此刻来的人是孙亦谐,他就把这句话里的「黄」换成「孙」,一样可以用。
「庶爷客气了,黄某受之有愧。」黄东来面带三分笑地端起了酒杯,在回这句话的同时,他已不动声色地验了验酒里有没有被下药。
毕竟是黄门少主,把陌生人递来的东西送进嘴里之前,他基本都要仔细观察一下,这也是他爹从小训练他而养成的好习惯。
第一杯酒饮下,黄东来还没把杯子放到桌上呢,庶爷就立刻问道:「黄少侠,我这酒如何?」
「难喝。」黄东来几乎是句头追着句尾,紧跟着庶爷的问题就给出了答案。
这个回答,可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