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能从那刀光剑影中趟过来。
「好。」初雪说着,便端起了桌上的一壶酒。
这桌上,早已备齐了酒菜,也摆好了杯碗筷羹。此时,初雪亲自为孙亦谐斟了一杯酒,而她自己也端起一杯来。
「那今晚,我们便止谈风月,莫问其他。」初雪说着,已举杯相敬。
「嗯……好啊。」孙亦谐刚才就没看懂那个字,所以他现在自然也没明白这句话背后的深意,他只是见对方这幺说了,就迎合着也拿起了酒杯回敬。
两人只对饮了一杯,那初雪姑娘的脸就有些红了。
她倒不是酒量差,而是体质问题。
说白了就是这人脸部的毛细血管神经末梢血液循环比常人好,再加上她那皮肤白皙娇嫩、吹弹可破,红得就更明显些。
孙亦谐一看这妹子才喝了一杯酒便已杏腮桃颊,当即笑道:「初雪姑娘,这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啊~」
孙哥肚子里那点墨水,也只能说出这种在现代社会被引用得烂大街的俗句来,不过,这句搁在大朙讲,效果还行……
「孙公子出口便这般引经据典,小女子才疏学浅,怕是招架不来。」但初雪这次是真有点不高兴了。
她这话,是明褒暗贬,其实她哪儿能招架不来?莫说是你孙亦谐,来个状元她也能对答如流,只是她觉得这孙公子自打见了自己之后好像就有点心不在焉的,把注意力全放在自己身上了,却忘了正事儿。
今夜,初雪是希望在「有人偷听的前提下尽可能多地把自己知道的情报通过对话传达给对方」,她认为通过刚才的字谜,孙亦谐也已经理解了她的意思,但此刻,孙亦谐好像并没有往这个方向上走。
「哦?这样啊?」孙亦谐听完那句,却是笑道,「哈!其实我也不喜欢文绉绉的,既然初雪姑娘这样说了,我接下来我说话就说得更接地气一点好了。」
这下初雪又迷茫了,心道:「诶?难道他刚才是故意为之?借此顺势改变谈话的方式?或许……他接下来要说的话里,暗藏什幺玄机?」
她……想多了。
「首先……」下一秒,孙亦谐就很自然地拿起筷子,非常不礼貌、也很没素质地一边吃菜一边说道,「我得跟你确认一下,什幺叫『风月』?什幺又叫「其他」?」
初雪闻言,都有些恼了,干脆直言不讳道:「你今天想来问我的那件事,便是『其他』,除了那件事,都是『风月』,这样说,公子懂了吗?」
孙亦谐还真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