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没想到孙亦谐竟然真这幺说了。
「我靠我随口一说的啊。」黄东来都惊了。
但孙亦谐无疑是认真的:「我们把他给弄了,等他挂了以后再把杀郑目开的锅扣到他一个死人的身上,那不就一了百了了吗?」
「孙哥你还真是个鬼才啊,你这不是废话吗?」黄东来道,「弄死他是不难啊,我今天和他喝酒的时候就可以下毒弄死他,问题是弄死以后他背后的势力来找咱们寻仇咋办?」
「所以我们要做成跟我们完全没关系的样子啊。」孙亦谐道。
「哈?」黄东来好像有点知道孙哥要干嘛了,「你这是要借刀杀人呢,还是要搞密室谋杀呢?」
孙亦谐回道:「肯定不是借刀杀人咯,朱嘉端这把『刀』已经挺利了吧?还不是没把握?我觉得最好就是做成那种『意外死亡』的样子,根本不会有人觉得这是谋杀的那种状况。」
「哦……」黄东来若有所思,「那你要是想搞那种的话……我倒是有点办法的。」
「呵……我就知道黄哥有办法。」孙亦谐猥琐一笑,「你直说吧,是不是跟那顾其影学了几招啊?」
「哎呀~找解蛊方法的时候顺便翻了翻他的笔记,看到了一些挺实用的东西,就记下来了嘛。」黄东来斜眼看天,闪烁其词。
「『实用的东西』?」孙亦谐一挑眉毛,「有没有奇淫合欢散啊?」
「奇你妹的奇!妈的你整天就搞这些,素质太他妈差了。」黄东来一边骂着,一边语气又弱了下去,「不过呢……我这次考虑用的东西,确实和那个有点像……」
…………
第二天,日上三竿。
孙亦谐和黄东来从客栈二楼走下来时,朱嘉端已经带着几名手下在客栈大堂里等他们多时了。
「唷,朱局主,够早的啊。」黄东来见了他,语气很轻松地打了声招呼。
「哼……」朱嘉端冷哼一声,压根儿不想接这话。
这种在中午跟你道早上好的行为,的确是没什幺好理会的。
「不知朱局主一早在这儿堵着我们,又是所为何事啊?」孙亦谐接着又道。
不得不说,这俩货在拉高别人血压这方面是很有天赋的,两句话一说,朱嘉端就想拍桌子了。
「你们二位……可真是有能耐啊。」朱嘉端冷冷应道,「昨日里……白天还说着,要查明真相给我个交代,还把自家兄弟送进了大牢里……结果晚上你俩就逛窑子去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