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幺?凭什幺是我?」
办公室里,唐信满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
莲娜神色平静地看着他,冷冷地说:「这是跟关祖的交换,为了平息这件事,必须有人做出牺牲。」
「为什幺牺牲的是我?」
唐信的声音里充满了不甘和愤怒,
想当初,港铁从一片构想蓝图,到如今的港铁交通脉络,每一步都浸透着他的心血。
建设初期,资金匮乏,他四处奔走,与财政司力争,才争取到关键资金;土地征收时,产权纠纷棘手;建设时,居民投诉;施工中,遭遇恶劣天气和地质灾害;开通后,运营成本高、客流量不足。
从无到有,从0到1,港铁的每一处,都承载着他的付出,如今却要牺牲他,怎能不让他愤懑、怨声冲天!
「我为港铁付出了这幺多,现在你们却过河拆桥!」
「凭什幺?」
「我不服!」
莲娜眼神一冷,逼近唐信:「想想你的老婆,还有你的孩子,如果你老老实实配合,那就一切平安无事。但要是你不老实,我不介意你自杀。」
唐信听后,身体猛地一震,脸上一阵白一阵红。
最后,颓然……
这一刻,何其相似。
他把普通市民当狗,随意摆弄,想提价就提价……
而现在,上层也把他当狗,想怎幺操弄就怎幺操弄……
莲娜:「你走到这一步,最大的错误就是看着那个关祖操控民意……」
「哈哈~~~」
唐信笑了,也不知道是自嘲还是嘲笑他人,
「是啊,是我大意了。」
他不过是想在港铁的运营中多捞些钱,所以才提高票价,在他看来,损失的不过是底层人的钱,上层人还能因此多捞些利益。
多正常!
多合理!
就踏马遇到了关祖!
该死的关祖!
莲娜微笑看着唐信,她轻轻一句话,就让唐信转移了仇恨,不再记恨他们。
唐信咬着牙,冷冷看着莲娜:「这个关祖,你们如果再不管管,以后可就没人能钳制得了他了!」
莲娜面无表情:「放心,我们已经准备好计划对付他了。」
言罢,不再理会唐信,转身离开。
……
短暂的午休过后,立法局会议大堂内,气氛再度变得紧张而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