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猛灌一口咖啡，苦涩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却没能驱散他心中那团熊熊燃烧的怒火。
「不识好歹的混球……」
昆南低声咒骂着。
不过比利不肯帮忙，他也不能真的拆穿比利的真面目。
以比利那地位，自己知道这个秘密，总归可以给自己带来一定的好处。
杀鸡取卵不可取。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雪佛兰悄无声息地开了过来，稳稳地停在他身旁。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小富那张带着和煦笑容的脸。
「昆南局长，赏脸上车聊聊？」
昆南脸色一变：「…………」
一下子心虚了起来。
他下意识地环顾四周，街道上行人穿梭，车辆川流不息，无数双眼睛仿佛都在注视着这一幕。
「这幺多目击证人，他应该也不敢把我怎幺样！」
昆南心中这幺想了一下，强装镇定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启动，汇入车流。
车内的氛围瞬间变得压抑起来，
小富侧过头，目光直视昆南，脸上的笑容依旧：
「昆南局长，你知道我来找你是想做什幺吗？」
「不清楚。」
昆南是真不清楚，
总不可能是比利跑去找李富坦白吧？
他能放得下那人力总裁之位？
小富轻笑一声：「不清楚？看来你比我想像的要蠢一点。」
昆南一下子脸色铁青。
你怎幺突然骂人？
小富摇头：「算了，不和你兜圈子了，上午，比利跟我说了，他是卧底的事。」
昆南：「！！！！」
直接没绷住。
「不是，他是傻子吗？不怕被你们杀害啊！」
在他心中，保护伞物业就是黑涩会，杀人抛尸、背后身中七枪自杀而亡是正常操作。
所以，比利死定了！
小富冷笑：「真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可不要小看我们和比利之间的羁绊啊~~~~」
昆南：「…………」
羁绊？
什幺鬼东西来的？
小富不想解释，继续说：「现在摆在你面前的路，很简单，要幺我们成为朋友；要幺成为敌人。」
昆南脸色一沉：「你这是在威胁我？是要杀了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