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
王道指着韩宾道:
“宾尼是真的受了委屈,而且受了好几次。”
“每次选话事人的时候,他是公认的第一,所有人都以为他要当选,然而选出来的话事人都不是他。”
“一次两次还有说法,三次以后所有人都看出来了,合图的叔父们是真的亏欠宾尼。”
“宾尼过档洪兴,其实是合图的叔父们默认的。”
“他们也怕宾尼闹起来。”
“另外一点,当时合图家大业大,宾尼走后,合图分裂成三个大社团,这三个大社团的体量都与现在的洪兴差不多。”
“也就不缺少宾尼一个。”
大d陡然心生不妙:
“那我要是自立……”
王道耸耸肩:
“你没有参选,旁人不知道你的委屈。”
“和联盛现在只有九堂主,你的荃湾又是清一色,是势力最大的一个堂口。”
“你要是出走自立,和联盛少不得得跌落一个档次。”
“把你换成邓伯,你觉得他会容忍吗?”
大d一下子站了起来,怒道:
“这特么的不还是欺软怕硬吗?”
“合着他们以为我大d好欺负?”
“惹急了我,我不光要自立,还要干掉那帮老东西。”
韩宾对王道说道:
“那,这就是个狗脾气。”
大d嫂听得脸色都白了,抱着希望问道:
“道哥,您不是说还有上策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