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玩啊?
“置地是做房地产的。”
“可我要老实讲,这轮楼市的行情顶多还有三四年就到顶了。”
“上行空间有,但下行的压力太大。”
“更何况,除了市场压力之外,还有其他不可抗力。”
西门大班皱眉道:
“不可抗力?”
“什麽不可抗力?”
“既然是不可抗力,那为什么还要把它纳入计算?”
“王道很是随意的说道,
”在别人眼里的不可抗力,在我眼里也就是那样吧!”
“是可以计算的!”
西门倒抽了一口冷气,不服气道:
“我倒是想要请教,您所谓能够计算的不可抗力是什么?”
王道笑道:
“这种东西本来是要收钱的,不过西门大班第一次宴请我们,这就算回礼了。”
“其实很简单。”
“香江的地位,终究要有一个说法的。”
“雾都和老家的谈判,这会在这两年内做出决定。”
“我可以明确的说,香江回归老家已经成了必然,相信西门大班会同意吧。”
他用的是叙述的语气,而不是疑问句。
西门点点头:
“没错,这也是我们雾都商人的共识。”
王道笑道:
“那么简单了。”
“一旦那个时候出现,你们雾都商人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呢?”
“不用我说了吧?”
西门张大了嘴巴......
“看样子大班不方便说啊,那只有我来说了。”
“很简单的。”
“雾都资本外套,股票抛售......”
“而后就是股灾!”
“这几年正好股市也过热了,有了这么一个诱因,股市回调,股灾就不可避免。”
“又是一场人为的股灾。”
“它不可控,但能被计算。”
“这股灾就在眼前,不是明年后年就是大后年。”
“不会再迟!”
“一旦到了那个时候,楼市就要跟着遭殃。”
“现在的好光景,就不再了。”
“到时候,也不知道多少人会排队上天台去投胎!”
“那景象,惨不忍睹的。”
西门大班一下子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