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的。”
“无论如何,督爷也会撑沈大班的。”
陈国忠面无表情道:
“我怎么听说汇丰今天的股价直接跌了百分之八十?”
西门耸耸肩:
“那是当然的。”
“香江但凡是消息灵通的大鳄,今天一开盘就狂砸汇丰的股价。 “
”那股价一泻千里。”
“特别是王生,更是在底层砸下天量空单。”
“汇丰的市值直接蒸发了三分之二。”
“再加上挤兑潮的消息传来,汇丰的股价没有最低只有更低。”
陈国忠打断了他的话:
“汇丰都变成这个样子了,你还相信督爷能撑他?”
“你还相信沈大班不会跑?”
西门苦笑道:
“汇丰账户上应该是有钱的,只是现金不足,若是通过短期拆借,他们会回暖的。”
陈国忠冷笑道:
“短期内,我说最少半年内,汇丰的存储业务回复不了原样。”
“汇丰还有钱吗?”
“他们的各种贷款能收回来吗?”
“汇丰还能撑的下去吗?”
“这种事情,连我这种对金融的门外汉都知道很难。”
“你竟然还做出这样的判断来?”
“西门,难怪沈大班要在背后找你的麻烦。”
“你这人心太善。”
西门哑然,我居然被陈国忠评价为太善?!
他忽然就反应过来,陈国忠压根不是说他的品性,而是指出了他性格上的缺点一一软弱。
陈国忠淡淡道:
“西门,沈大班要置于死地的是你。”
“你都不在乎,那我也不在乎!”
“好了,我要忙工作了。”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不停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