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过去健身区,服下一枚后开始锻链,主要是方便药力化开。
等身体吸收得差不多,筋骨也变得强劲许多,亏空也稍微恢復一些。
人似乎也变得精神许多,於是奋起一个小时,把今天的部分完成。
时间来到凌晨两点,比昨天要稍微早一些,明天若没有別的特殊运动,再这样一次基本亏空就能恢復过来,毕竟自己的体质也的確有增强。
“有没有可能,是那印记的问题?”第二天起来,貂蝉主动询问。
难得今天陈甲九点多就能起来,而且精神情况看起来很好。
“我怀疑过,不过法器没有亮起来——-新婚燕尔,很正常的事情。”陈甲摇摇头。
今天的状態是真的很好,仿佛已经没有任何亏空。
很多人因此有恃无恐,再加上一些癮头方面的问题,会在亏空和恢復之间来回横跳。
再加上大量嗑药,或许最后没死在肾衰竭,也死在药的副作用上。
所以陈申觉得,自己最近这三天,还是要好好调养一下身体。
“希望一切都是正常,而不是对方有什么手段,绕开了法器的保护。”张瀅表示有些担心,“给我半天,不,两小时的时间———”
通过学术调查,能很好的分析出陈甲的情况,若这样都不行,估计得找老中医。
对,就当初给陈甲诊断的那位。若非是他帮忙诊断,还真不知道原来有恶魔作崇。
陈甲就这样趴在床上,给张瀅各种触诊,然后回答她提出的各种问题。
这过程与其说是审问,更像是给自己找了个心理医生。
“或许你该选修一下心理学”陈申吐槽道。
“抽空我会了解一下。”张瀅並没有拒绝,多学点东西也没什么不好。
一般別人说『抽空”的时候,基本上就意味著別人『基本没空』,只是礼貌回你一句。
但陈甲开口的话,那张瀅大概率是真的会抽空去学一下。
“所以结论是什么?”陈甲觉得自己还是不要说下去了。
“看著一切正常,印记的发作也被法器影响,问题是这印记一直存在.”张瀅有些担心,“是否会潜移默化的,对你產生影响,这点很难说。”
身上有一个代表色慾的印记,就算有防护手段,可依然不保证它完全无害。
“没有什么是能把它去除的吗?”貂蝉进来,毕竟准备到午餐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