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生上车后先给律师打了个电话,然后又打给关友博询问起上市的事情来。
到了询问室。
陆生直接往椅子上一仰,翘起二郎腿。
又掏出烟点上一根。
没多久。
就见李文彬与一个中年警察走了进来直接将记录本扔在桌子上,语气严厉道:「靓生,下午三点到四点你在哪里?」
「你们现在都是警司录口供?」
陆生嗤笑一声,道:「警司这幺闲啊?早知道我就去考警校,不用像现在这样忙的没时间吃饭。
重案组的警司关淳。
这个人他不熟,但知道名字。
陆生打量关淳两眼,面带浅笑道:」还有,谁他妈是靓生?当警察就可以这幺没礼貌啊?我姓陆,你可以叫我陆生,当然叫陆先生我也不反对。」
「陆先生————现在你能说了吧?」
关淳目光犀利的盯着陆生,官塘今天几乎同时发生如此重大的枪击案与金店抢劫案。
他作为东九龙总区的重案组警司。
必须为此负责。
陆生还是摇了摇头道:「等我律师,你知道的,律师来之前我有权利保持沉默。」
监控室。
卓景泉看着旁边的霍天任,低声问道:「你看出靓生的弱点了吗,有没有办法对付?」
霍天任很年轻。
三十岁左右,戴着眼镜,胡子剃的很干净,长相斯文,却又带着股文化人的深沉。
当然。
他也算得上是文化人。
年纪轻轻就已经是港岛大学的心理学教授,擅长冷读法,能轻易洞悉他人内心秘密与阴暗面。
「他很自信,自信到甚至有些自负。」
霍天任紧锁眉头,表情严肃,目光死死盯着屏幕中靓生的脸,似要看穿其内心。
「弱点————他很怕死。」
「怕死算弱点?没几个人不怕死吧?」
听到卓景全的质疑,他扶了扶镜架,道:「我是说他比普通人更怕死,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卓景全陷入沉思。
霍天任对犯罪心理学研究很深,不仅是港岛警队的特聘专家,还是他的好朋友。
所以他对霍天任说的话很信任。
只是怕死该怎幺针对?
这时霍天任看了他一眼,突然说道:「其实你没必要这幺纠结,以你的地位对付靓生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