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团最要紧的是安稳,是要做生意,是要赚钱。”
“社团立团的根本就是赚钱,只有赚钱才能养活小弟,才能让社团立住了。”
“那些脾气暴躁的龙头坐馆,说起个人的事情可能会很激动,一旦涉及了社团,他们就会无比的冷静。”
“不论哪个社团都是如此。”
“如果有例外,那该社团就倒霉了,活该散伙。”
林枫又道:
“我仔细想了想,坤哥的威胁能够成功,还真是取了巧。”
“一个是现在的环境。”
“短短的几天时间,江湖上死去了三位龙头。”
“要是加上忠青社的螃蟹,那就是四位。”
“向生是新记龙头,他感同身受。”
靓坤嗤之以鼻:
“坐馆是三煞位,要是担心这个担心那个,他做个屁的龙头。”
林枫又道:
“二来就是新记的架构。”
“向生虽为新记龙头,但他不混社团,混上流社会。”
“换句话说,他完全不适应社团的谈判。”
“上流社会都是用堆砌的辞藻,华丽的语言,咬文嚼字进行辩论,非常文明。”
“但咱们出来混的,哪里有这么多的知识?”
“从来都是有一说一,有二说二。”
“一句话要是不含妈,那就是文明。”
“第三么,就是佐治的威胁。”
“我老实讲,佐治要是下决心针对江湖社团,他不应该选择新联盛。”
“固然新联盛中有之前理查德的经营。”
“可老实讲,他选择新记是最正确。”
靓坤不解道:
“新记可不像新联盛这么好摆弄啊。”
“佐治不会选择新记吧?”
林枫嘲弄道:
“我要是佐治,我就会选择新记。”
“向老大是混白道的,许老大才是混社团的主力。”
“这样的情况下,两者天然权利不对等。”
“向老大利用白道身份,可以借着白道的力量对抗其他社团。”
“这个优势在佐治面前完全不起作用不说,反过来还会给他拖后腿。”
“佐治只要动用官府的力量,很容易就会捉拿向炎的把柄。”
“搞不好就会把他投进监狱。”
“即便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