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伯连连道:
“你说你说。”
串爆喘着粗气说道:
“杀死算爆的不是阿乐的人,但也跟他脱不了关系,那是鬼佬派人干的。”
一瞬间,邓伯感觉浑身冰冷,
“痴线!”
“阿乐能指挥动鬼佬?”
串爆声音很是低沉,
“林生告诉大d,差馆政治部有一个叫作佐治的鬼佬,他的手下全都是鬼佬警司。”
“这个家伙想要祸乱香江社团,要选一个人来做白手套。”
“于是选中了阿乐。”
“阿乐要看看佐治的实力,就选中了算爆。”
邓伯大怒:
“阿乐这个混蛋着红鞋?”
串爆冷笑道:
“不但要着红鞋,还要洗马榄。”
“我是怕了。”
“单单在新联盛,阿乐的势力就是最大。”
“他现在又有鬼佬差人撑腰,我要是不跑,等着被他拿着我的人头去鬼佬那里邀功吗?”
“邓伯,咱们是搭档好久的老伙计,我这才告诉你。”
“反正事情我已经说完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以后就不是和联盛的串爆了,我是洪兴的算爆。”
“你……保重身体吧!”
邓伯呆呆地望着电话,一时间五味杂陈。
金爷的电话他不会全信,但是串爆的电话要是不信,他就真成傻瓜了。
邓伯又惊又怒,出来混江湖的,哪个不是桀骜不驯之辈?
真要像吹鸡一样的,还真没有人看得上。
没错,哪怕吹鸡当上坐馆是邓伯一力推上去的,也不妨碍邓伯看不起吹鸡这个老货。
邓伯的心境早就磨炼到了不动如山的地步,等闲的事情都不能让他皱眉头。
可是林怀乐做的事情太大了。
大到就连当年与雷洛一起谈笑风生的邓伯都接受不能。
他很快就察觉到了林怀乐的事情到底有多恶劣。
如果说乌鸦做下的事情人人喊打,必须让他去死。
林怀乐做下的事情也不遑多让。
社团上层讲究的是和而不同,吵吵闹闹是常态,底层打打杀杀也不要紧。
可你不能真的去斩首别人地坐馆呀!
你这让江湖同道怎么看?
其实邓伯的心里对林怀乐着红鞋是不在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