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是在两位长官面前吗?”
辣手神探直率道,
“不管这个家伙来自哪里,他能干净利落地干掉老鬼子,我就对他有好感。”
“长官,咱们要不要做个样子就算了?”
“咱们的兄弟们对追查这位高手没有多大的兴趣啊。”
“反正死的又是老鬼子,咱们睁只眼闭只眼应该没事吧?”
黄炳耀摇摇头:
“不行啊!”
袁浩云奇道:
“老总,您不是也讨厌老鬼子吗?”
黄炳耀苦笑道:
“你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袁浩云撇撇嘴,
“不过是死了一个老鬼子罢了,他们死绝了才好呢。”
“反正有事情也不是咱们的事。”
“自然有鬼佬跟东洋鬼子打嘴仗。”
“咱们何苦蹚这趟浑水?”
黄炳耀重重叹了口气,
“真要是这么简单就好了。”
袁浩云惊讶道:
“难道还有什么麻烦?”
黄炳耀苦笑道:
“麻烦?”
“简直是天降横祸。”
袁浩云小心道:
“老总,您太夸张了吧?”
黄炳耀不答反问:
“关于凶手有没有什么头绪?”
袁浩云迟疑了一会儿还是说道:
“我调查了一下老鬼子的背景,他曾经在二战的时候当过兵,还特么的驻扎过香江。”
“其间犯下了很多人神共愤的事情。”
“当年审判的时候漏掉了它,那帮家伙真是失职。”
“不过经过这么多年,老鬼子的仇人大部分都不在人世了。”
“不巧,香江还有一个,对老鬼子念念不忘。”
黄炳耀和陈欣健齐齐抬头来:
“有人要杀冢本堂?”
袁浩云终究道:
“有!”
“昨天有人在某报纸上刊登了一个招聘杀手的广告,直接公布了冢本堂的身份。”
“我去报社查过了,是一位老伯伯发的。”
“老伯伯全家就剩下他自己了,他的所有积蓄都被冢本堂用一箱军票掠夺了,同样因为冢本堂,导致他的妻子上吊,父母惨死……”
“老伯伯也是重病缠身,不久人世,临死前有一个挂念,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