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的团队也没有让我一夜暴富。”
佐治认真道:
“我知道这件事情。”
“按理说,尊尼汪的巢穴精妙到了极点,关键是那个位置,任谁也不可能想到明心医院的太平间是他们的基地。”
“但偏偏出现了意外。”
“我还找到了一件记录,驻地不远的一个货仓,莫名其妙地起了一把大火,竟然烧毁了相当多的军械。”
坎宁安好笑道:
“这又怎样?你是想要对你上司告发我吗?”
佐治连连摆手:
“不不不!”
“我的意思是说,我是带着诚意来的。”
“尊尼汪的基地泄漏不正常,那个基地遭遇火灾也不正常。”
“必然有强大的第三方介入。”
“要不然,他们不可能暴露的。”
“将军放心,关于那两件案子的档案,我都收起来了,一把火付之一炬。”
坎宁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你还真是大胆妄为。”
佐治正色道:
“不,我是在维护帝国的利益。”
“某些事情是不能对别人说的,不管他是谁。”
坎宁安笑了笑,把档案给收起来:
“你给我指一下利益所在,根据这份档案,我可看不出来到底有什么利益。”
佐治忽然问道:
“将军知道安德烈大公么?”
坎宁安格外不屑:
“帝国的公爵一般都是功勋家族传承下来的,安德烈不过是钱买上去的。”
“在贵族的圈子里面,他向来被人看不起。”
“我们平常都不跟他来往,怕丢人。”
“这个家伙奉命出巡香江,竟然会两次遇袭,足够证明我们的判断。”
“这个家伙就是烂泥扶不上墙。”
“丢人现眼。”
佐治耸耸肩:
“安德烈大公绝对不会同意你这番话。”
坎宁安格外不屑:
“我连与他搭讪的兴趣都没有。”
佐治微笑道:
“将军,你可能不知道,就是这位你眼里一无是处的家伙,差点领取了五千万磅。”
坎宁安猛然坐正:
“你说什么?”
佐治叹了口气:
“你也知道,我是差馆政治部的总警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