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推向敌对方,那这人的忠诚就值得怀疑。”
沈大班给气坏了:
“你都无缘无故地把人给逮捕了,这是随便一点委屈吗?”
“如果是这样,我要向本土进言!”
督爷放下茶杯,好笑道:
“大班一进门就给我上课,讲大道理,让我放大富豪。”
“但……你为什么没有问问,大富豪为什么会被逮捕?”
“你为什么不问问,大富豪被什么理由逮捕?”
“你为什么不问问,大富豪被关押在哪里?”
“你似乎只带了嘴过来,压根就没有带耳朵?”
沈大班一怔。
他被督爷的语气惊呆了。
什么时候,他这位能够直达天听的帝国精英被人如此质问了?
这还是他印象当中的督爷吗?
督爷冷冷地道:
“你好像一直在自顾自地说自己的话,我的话你半点都没有听进去。”
“如果你一直是这个态度,那你去本土告状去吧。”
“且让我们看看,本土会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沈大班给气坏了,下意识地起身就要离去。
忽然间灵光一闪。
“不对!”
“这里面有问题!”
帝国的政客基本上是属狗的,什么时候敢在自己这个大资本家(自封)面前说这样的话了?
西方世界是有钱人的天下,那些政客不过是附庸。
他们从来不敢对大资本家说强硬的话。
现在是怎么了?
沈大班耐着性子说道:
“督爷,到底是怎么回事?”
督爷很满意沈大班的态度,虽然跟以前一样的桀骜不驯,虽然他的态度还是嚣张,但到底比以前软了许多。
这让督爷很有成就感。
“安德烈大公两次遇袭,这事情你应该知道了吧?”
沈大班不解道:
“但这跟大富豪有什么关系?”
督爷耸耸肩:
“安德烈大公是应大富豪之邀出去的,为此,他甚至特意躲开了自己的保镖团。”
“这种事情本应该是绝密。”
“不管是安德烈大公或者是大富豪一方,都是绝密。”
“倒霉的是安德烈大公两次遇到了袭击,每次都是脑震荡。”
“最危险的是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