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
“敢做林生敌人的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陈金城大感骇然,良久他叹息道:
“林生,我真的没有在赌局出千!”
言罢,一代赌魔就此落幕。
赌船回到濠江,各人散去的时候,连浩东认真对林枫说道:
“林生,托你的福,我大赚了一笔。”
“我欠你个人情。”
林枫摇摇头:
“你要是真的觉得欠我一个人情,那么粉这玩意儿别沾,就算沾了,也别在香江、夷湾和老家发卖。”
连浩东干笑一声,离开了。
让忠义信不卖粉?这不是要他们的命吗?
什么条件都可以接受,唯有这样的条件不能答应。
林枫耸耸肩。
连浩东不愿意就不愿意呗,只要他敢犯,迟早把他干掉!
上山无论如何也要请林枫吃饭,后者也没有拒绝。
用餐的时候,上山奇怪道:
“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陈金城临死都不承认自己出千……难道真的是宋谦设的局?”
“宋谦其人温润若君子,又怎么会呢?”
林枫直白道:
“陈金城当然没有出千,我出千了。”
上山好悬没有被茶水给呛死,他结结巴巴的看着林枫:
“林桑,您说什么?”
林枫笑了笑,轻轻挥手,桌子上神奇的出现了一副牌。
上山眼睛瞪大了:这色,这纹理,这不就是赌船上用的扑克牌吗?
“最后一把牌,陈金城的底牌是黑桃a,我给的。”
“我的底牌是红桃a,我知道陈金城也知道。”
“涉及十亿美刀的赌局,这家伙肯定是沉不住气的,一定会先亮出底牌。”
“这正是我想要的。”
“正常来讲,陈金城亮出了黑桃a ,不论我的底牌是什么都不重要了。”
“但,我从头到尾就没有碰过牌,于是就请宋谦帮我开牌。”
“也就在这一刻,我把两家的底牌都变了。”
“我的是黑桃a,原本属于陈金城的底牌。”
“至于陈金城的黑桃a……难道你看着那色纹理,不觉得熟悉吗?”
上山一怔:
“熟悉?”
龙五皱眉道:
“好像是今天咱们这里的赌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