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冷气：
“曹亚是他杀的？”
李富扬了扬手中的照相机：
“是不是他设计杀的，那就看我们今天能不能找到证据了。”
转过天来，义群众人的心情都很沉重。
马武在公司总部会见各个领袖，有公司的，也有社团的。
一般而言，社团的人想要见到马武基本上不可能的事情，了不起就是黄律师出面，已经是超级高的规格了。
通常都是曹亚的义子陈泰或者李修出面。
马武挨个与人握手：
“徐公、刘公，你们也来了，曹公的事情费心了。”
众人赶紧起立：
“马公节哀。”
马武面带悲伤：
“曹公知道你们能够来送他一程，也会感到高兴的。”
徐公问道：
“马公，不知道曹公属意谁做下一任龙头？”
马武面容肃穆：
“当前唯一要务就是曹公的丧事，公司的事情，等到曹公的丧事办完自然再说。”
众人连连称是。
马武要见的人很少，以他的地位，也不需要见很多人。
黄律师已经在办公室等着他了：
“曹公生前有吩咐，一旦他遭遇了不测，就要把遗嘱公之于众。”
“咱们现在群龙无首，还是早日公布遗嘱为好。”
马武把遗嘱打开一看，苦笑连连：
“怎么是他？”
黄律师问道：
“要不要现在就公布遗嘱？”
马武忽然把遗嘱合上，认真道：
“老黄，曹公接班人的事情让我做一回主……”
黄律师很是为难：
“可是曹公的遗嘱……这有违我的职业操守。”
马武怒道：
“都什么时候了，还坚持你的职业操守。”
“去特么的职业操守。”
“曹公接班人的事情一定要听我的。”
黄律师皱眉道：
“能给我一个理由吗？”
马武看看左右，低声道：
“我怀疑曹公的死是自己人做的。”
黄律师的手抖了一下，想了想咬牙道：
“行，听你的！”
“不过，做了这样的事情，可违背了我的职业道德，我在上帝那里不好交差，恐怕死后得下地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