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
做题的时候，当白噪音听也挺不错的。
李清容没心思写题，手撑着头发了一会呆。脑子没在想事情，只是任由时间空转。
直到她的眼底出现了一张试卷，眼神才有了焦距。
「怎幺在发呆？」江年疑惑，又指了指一道化学大题，「做不出，你帮我看看。」
李清容没回答为什幺发呆，她自己也说不上来。也没什幺心事，什幺都没想i
达班长垂眸，那种清冷寡淡更重了。擡眸认真看人的时候，却带着几分拒人千里。
江年没什幺感觉，压根没看她的眼晴。正经人谁看眼晴，早盯别的地方去了「清清，你手腕真好看。」
李清容目光一顿，又把题目从头看了一遍。
「嗯。」
过了几分钟，李清容把题目给他讲完了。
「听懂了吗？」
江年仔细看了一遍，点了点头说了一句谢谢。接着转了过去，继续认真写题过了一会，江年又转过来问道。
「去不去操场转转？」
闻言，李清容擡头看了他一眼，略微有些异。
「不做题吗？」
「休息一会，刚刚下课间我都没出去。」他看了一眼手机，「下去转十分钟。」
李清容抿了抿嘴，移开了目光。
「嗯。」
两人遂起身，一前一后从教室离开。
教室里也没什幺人，两人的离开倒也没引起注意。毕竟没人管，都在干自己的事。
下至三楼。
江年往304看了一眼，奥赛四班的人果然都走了。
运动场八点关闭，塑胶跑道上有些湿。但总归没有泡发的水团，也没有大片的水坑。
月光下，足球场传来砰的一声。
他闻声扭头望去，只见几个人正借着运动场边缘接壤的教师公寓区的路灯踢球。
江年当场有点傻眼了，又看了一眼足球场。
场地都有水坑，这幺拼？
旷课练球？
只听见两声卧槽响起，碎的一声，足球端歪了，隐约朝着两人的方向飞了过来。
黑暗中，看不清轨迹。
江年下意识后退了几步，靠着肌肉记忆把飞来的足球停住了，一脚大端又给踢回去了。
足球这项运动，其实已经算是有点高贵的竞技体育了。
首先得有个像样的场地，其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