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也不确定，而且口型也记不清楚了。
「绝对不可能！！」
「别叽里咕噜说有的没的了，帮我收一下文具。」江年道，「我有事先走了，下午给我。」
「啊？」
余知意回过神，发现江年人影已经消失在人群里。不由咬牙，很生气为他服务。
「王八蛋！」
走廊那头。
江年趁着考试刚结束，楼梯尚不拥挤。一溜烟赶到了二楼走廊，瞪瞪瞪下楼穿过如雪堆一般嘈杂的人群，找到了班长。
「清清。」
「嗯。」李清容回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教室里的文具袋，思考要不要扔那。
「走吧。」
「啊？」江年懵了，指了指还在收卷的教室，「现在走，你文具袋不要了吗？」
「你的呢？」
「我怕等会下来人太多，于是找人帮忙收了。」江年实话实说，坦坦荡荡。
「等一等吧，没几分钟。」
李清容想了想，点头同意。
「好。
两人站一起，四面八方的视线几乎是如同飞虫一般。前仆后继，掠过走廊地带。
倒也没光明正大盯着看的，很快又移开目光。
「语文考得这幺样？」李清容问道。
「不好说，只能说......差强人意。」江年道，「估计还是一百分左右，没什幺变化。」
她心算了一秒，眼眸微垂。
「那很悬。」
江年没反驳，心里却道。
未必。
还没考完，先虚晃一枪。等班长放松警惕了，再不经意拿出分数，狠狠的超！
这样做的好处是，主打一个装逼不刻意。
哎，我以为分数不够来着。
表面上碰上了意外之喜，实际上心里都快笑烂了，还要一边懊悔一边说没有没有。
「笑什幺？」李清容警了他一眼。
「没什幺。」江年敛去笑容，转头看向她，「我想起一会要和你吃饭，就高兴。」
这时，二楼的监考老师已经抱着卷子出来了。
学生哦的一声，纷纷朝着教室里涌去。走廊要那拥挤，如同液体一般不规则流动。
李清容向前，抿了抿嘴，留下一句。
「我也是。」
学校主路。
杨启明刚和黄才浪对完语文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