澡后拍的。
“没什大秘密啊,你这紧张干什?”
“当然没. . ”余知意锤了他一下,“我怎可能拍那种,你在想什!”
话虽是这说,但生活照这种东西。胸太大了,总会有遮不严实的时候。
细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之类的。
说完,她还是不放心叮嘱。
“我冒了很大风险的,也是相信你。这才给你看的,你可千万不要辜负我。”
这组相册虽不黄,但主打一个低俗。要是被熟人看到,也够社死的。
“byd,知道了。”江年也没细看,本想敷衍两句,转头见她快哭了。
“行行行,我发誓行了吧。”
闻言,余知意这才放心下来。脸色也由雨转晴,一个人看就无所谓了。
“行,那我走了。”
“嗯。”
她哼着歌走向了小卖部,走到一半又愣住了,江年好像只说了发誓而已。
这个混蛋,压根没说誓言啊!
余知意气冲冲转身,就想要回去质问江年。但刚迈出一步,又犹豫了。
“会不会太烦了?”
转眼,中午放学。
江年约了许霜见面,还是在那个奶茶店。那店纯亏,没倒闭也是奇迹。
他从校门口出来,左拐没多久就到了。依旧没什人,依旧清闲的女店员。
长桌上摆着绿植,一个点餐台。上面七八种饮品,以及平平无奇的小吃。
江年点了一些,开口问道。
“多少钱?”
“不用给了,已经付过了。”亚麻色头发的女店员微笑,“请楼上坐吧。”
江年哦了一声,上了古朴的楼梯。看了一圈,发现只有自己一个人。
许霜没来,那谁付的钱?
多半是记账。
皮质的沙发,外加一个大木桌。上面放着一盏台灯,亮着昏黄色的光。
大中午的,窗帘紧闭。
江年心道坐坐就走,也懒得拉窗帘。等待了一会,忽的感觉到了丝丝凉意。
头顶上的空调开了,还挺贴心。
叮铃一声,楼下传来交谈声。安静了一会,木制楼梯发出沉闷脚步声。
“我来晚了。”许霜身影在楼梯口那停住,昏暗的光线只勾勒出她清瘦的轮廓。
声音温柔,丝弦一般悦耳动听。
并非江年夸大,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