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练一个心态而已。”
他说到这,戛然而止。
道理谁都懂,说一千遍一万遍,也没什作用,关键还是当事人能想通。
陈芸芸点头,换了一个话题,“四月还有二模,不过听说二模不太准。”
江年想了想道,“在本校区开考,总归方便一点,不用跑来跑去的。”
“你一模状态不好,和这有点关系。”
陈芸芸点头,也有些赞同。
忽的,江年冷不丁道。
“所以要多适应,你以后周日下午。可以跑那边开房,睡个觉之类的。”
“这办法有点奢侈了,钟点房也不便宜。你要是不够钱,我可以凑一半。”
闻言,陈芸芸脸颊立刻红了起来。凑一半房钱什话,这人真是爱乱说话。
那他要是突然过来,自己还能拒绝吗?
不对。
自己压根不会去开房,有点太蠢了。这和头痛医头脚痛医脚,有什区别?
再说了,一周就半天假。
江年见她脸红一阵,又憋气一阵。就知道自己的话有效,转移了注意力。
头痛本来医什不重要,去医这个过程很重要。
就像是小时候生病,在家疼得死去活来。一到诊所或是医院,立马就好了。
妈的,心理委员快干成正职了。
“怎样?”他问道。
“才不要!”陈芸芸猛地摇头拒绝,想了想道,“二模考试也挺有含金量的。”
,左右脑互搏吗?
相当可以了。
江年倒也不是想真让陈芸芸去适应,随便找的一个由头而已,也就懒得提了。
正巧打铃,他也顺势进了教室。
“六百八啊!畜生!!”李华哭嚎道,“你踏马的,语文怎考124?”
“哎,运气运气。”江年摆手。
“你妈!”李华被气笑了,指着他道,“你踏马说作文离题了,转头124!”
“是啊,离题了。”江年面不改色,“我早说了,我压根看不懂啊。”
李华:“”
没法玩了,有脏东西。
“组长多少分?”张柠枝趁着老师没来,小声问道,“成绩表传到哪了?”
江年摆了摆手,“成绩表你别想了,不到晚自习传不到你手的。”
“为什?”张柠枝懵逼。
不等江年说话,李华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