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自己像是小丑,完全没有看戏的快感。
“其实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他道,“我挺羡慕你的,洋啊,你好歹谈过恋爱。”
“我到现在还是个心思单纯的雏,从来没谈过一次正儿八经的恋爱。”
“却还要躲这个躲那个,明明都是朋友,你说这关系尴尬就是麻烦。”
刘洋脸上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别说了哥,我知道错了,你赢了。”
轮到他们做胸透了,从大巴车一侧上去。医生让摘链子,刘洋怎都摘不下来。
“草了,这破链子。”
江年转头看向一边,悄悄咧嘴笑了笑。
胸透一切顺利,江年拎着写满字的体检表。手指弹了一下,准备交上去。
对了,交给谁来着?
蔡晓青收了一张表,抬头见江年走了过来。不由翻了个白眼,红唇轻启。
与此同时,江年喊出了一个与她口型一致的词。
“豆奶。”
有事维维,没事豆奶。
姓江的!
“干什?”她没好气道,有点后悔告诉他小名了,但不告诉那也是豆奶。
左右都. ..压根没得选。
“班长呢?”江年把体检表交给她,“刚刚还看见,怎一眨眼不见了。” “
上厕所了。”
“哦哦,你怎不去?”
“我去了,你帮我收表吗?”蔡晓青气笑了,怎会有江年这种厚颜无耻的人。
“行啊,你快去吧。”江年就等她这句话了,伸手捏住了一遝体检表。
“去吧,别憋坏了。”
蔡晓青:”
她扫了江年一眼,冷冷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想干嘛? ”
“不奸不盗。 ”江年按住了她的手,“我们可是同班兄弟,亲同手足啊。 ”
“不过,如果你能帮我传个话的话. ...”
蔡晓青低头,看了一眼被按住的手。又看了一眼江年,不禁有些无语。
“什话? ”
“怎是你在收表? ”
董雀略微有些惊喜,快步上前道,“我刚刚远远看,还以为看错了人。 ”
“没看错,表给我吧。 ”江年收了她的表,扫了一眼,“你近视怎不戴眼镜? ”
“上课偶尔戴。 ”董雀背着手,吐槽道,“长期戴眼镜,眼睛会变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