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全场啊。” “刘洋嘴角翘起,”都踏马憋坏了,这不让那不让。 “
闻言,几个男生都有些兴奋。
“对了,你们说. .. ” “马国俊忽然道,”我们不会和老刘一样,摔到右手吧? “
”呸呸呸,晦气!” 李华道,“老刘多大年纪了,不行也硬上。 “
”确实嗷。” 刘洋点头。
“咳咳。” 江年默默道,“伤筋动骨一百天,那不还有六十天吗? “
话一出,李华几人都绷不住了。
“草了。”
“确实也有点道理。”
“干吧!”
敲定了计划后,刘洋去喊人了。 再叫两三个人,就能换着打全场了。
江年也有些期待,脸上挂着轻松笑意。 他放完水出来,站在走廊吹风。
最近事情太多,没时间细想。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自己前阵子太顺了,以至于有了侥幸心理。
如果领奖那天,干脆请病假。 不图那一张合照,对了,合照得去洗出来。
不然,真亏麻了。
如果一模那天,多关注陈芸芸。 如果昨晚,能提前一个路口停车。
那么这些麻烦,都可以避免。
在高考前和高考后,同一件事也可以是两码事,自己并却并没有想到。
他默默做了个总结,全都藏进了心里。
做的不够好。
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抄写错题。 不断复盘总结,总能过万重山。
第一节是老刘的课,依旧吊着石膏出场。
“醒了?”
江年看了一眼刚抬头的张柠枝,“太困了就接着睡吧,老刘不介意。 “
张柠枝脑子懵懵的,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我睡了多久了?”
“半节课。”
“啊?” 张柠枝趴在手臂上,转头红着脸和他小声说话,“老师有没有...”
“没看你。”
“噢。”
“接着睡吧。” 江年手撑着头,试卷还剩最后一题,优哉游哉道。
“晚上少熬夜,熬多了脸会变黄。”
闻言,张柠枝脸色一变。 连睡觉也顾不上了,急急忙忙找小镜子。
“我脸黄吗?”
江年看了一眼枝枝粉扑扑的脸,不动声色挪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