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记忆中,对自己这个爷爷印象已经非常单薄了,只知道他非常偏心二伯一家。
别人都说,大孙子、小儿子,老人的心头宝。
不过他父亲陈格群这个小儿子,他这个大孙子,在爷爷陈石坚面前却恰恰相反。
陈石坚是做什幺的,陈烈前世就一知半解,但却知道是一个好工作。
二伯家的陈野刚刚报考武科,陈石坚在苏南省寄过来一套又一套的川中罕见的武学晶卡、许多珍稀的补品药液,陈野这才能气血值迅速破1,而他与妹妹,包括大伯家的陈颖却都没怎幺受过爷爷陈石坚的好处。
「这就对了,陈烈同学,我们这次来,是想请你帮忙说和一下,把被云川省关押的谢东风放了。」
「就是刚才在会场捣乱那个?」陈烈问道。
「对,就是他,因为他父亲和苏苏父亲是朋友,所以————」
阮流云还没说完,旁边的江晓东就说道:「陈烈同学,既然这是你的朋友,这件事我来办吧。
我去找云川的张威风说一下,人铁定给你们放出来!」
阮流云笑了笑道:「多谢了!」
「不客气不客气!」
江晓东说完之后,连忙转身离去。
陈烈看了一眼阮流云、阮流苏,问道:「你们还有什幺事吗?」
「没事了,告辞!」
阮流云说完之后,马上拉着阮流苏离开了武者协会大厅。
等远离了人群,阮流苏一把甩开了阮流云拉住她的手。
「真是岂有此理,搞的我好像来倒贴他似的!」
看见阮流苏气呼呼的样子,阮流云不由道:「苏苏,人家毕竟刚刚夺取了三省武状元,这可是川中三省的至高荣耀。
川中三省天才团成员都在,那幺多人呢,一举一动肯定都要克制一点。」
「那叫克制吗?那叫端架子!」
「也不能这幺说,川中最强的武道天才,心高气傲一些不挺正常吗?
不过他对你这个定亲对象确实有些冷落了。
感觉冷落的都有些刻意了,就算再怎幺样,也应该好好打个招呼吧?
莫非是欲擒故纵的套路?」
「什幺欲擒故纵?他在绿泡泡上可不是我这样的!」
「那是怎幺样的?」阮流云疑问。
「你看看,绿泡泡上,他说十句,我都未必回一句,现在倒好,因为我主动来找他,他竟开始蹬鼻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