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清楚萧远山打的什幺算盘。
无非是觉得这次昆仑胜券在握,特意将他们请到主场来,就是想亲眼看他吕永泽,看他们薪火武殿,丢一次大脸。
但他何尝不是同样成竹在胸,所以才答应了这次观摩。
会议室正前方的墙壁上,光芒流转,很快,一幅清晰无比的实时画面浮现而出。
画面中,正是那片被群山环绕的盆地,高空之上,淡淡的白痕似乎马上就要开启,天与地的界限都变得模糊。
地面上,昆仑与薪火两方人马已经对峙而立,气氛凝重。
「哦?」
萧远山看着画面,忽然发出一声故作惊讶的轻咦。
「吕兄,这是————怎幺回事?贵殿的成员,似乎并没有配发外骨骼作战装甲?」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慢条斯理地继续补充。
「今年毕竟是第一次将预选赛场地放在真正的天渊裂隙里,情况复杂,危机四伏。」
「按照我们昆仑的规矩,这种级别的探索任务,全员配备最新型号的作战装甲,是最基本的保障。」
「我还以为,这是我们两殿之间的共识呢。」
话音刚落,他身后一名昆仑的堂主便立刻心领神会地接过了话头,声音不大,却足以让会议室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御使大人,这应该算是常识吧?进入未知裂隙,不做好万全的防护准备,是对成员生命的不负责任。」
「薪火家大业大,按理说,不应该犯这种低级失误才对啊。」
「住口!」
萧远山瞬间回头,厉声呵斥了一句:「这里有你说话的份?」
「等会自己去领罚!」
他虽在斥责属下。
但就算是吕永泽还是看到了他嘴角那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这是在给自己唱双簧呢。
但没有看清楚情况的龙博翰和王景成等人却纷纷面色一变。
只觉得压力如同排山倒海般袭来。
这已经不是暗示了,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说他们薪火不仅实力不济,连基本的准备工作都做不好,狂妄自大,拿成员的性命开玩笑!
龙博翰的拳头在袖中悄然握紧,脸色涨得通红。
然而,吕永泽的脸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他端起面前的清茶,轻轻吹了吹浮沫,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