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了对方桌上。
冒险者的举动,矮人似乎颇为受用。
接过酒瓶,仰着脑袋,将里面的麦酒一饮而尽。
满足地打了个酒隔。
也不卖关子,直接便说起了他所了解的,其中的「具体详情」:
「据我那个前些天正好在卡兰福尔补给的哥们说,———」
「一个发癫的邪教徒,在教会眼皮子底下用某种邪恶的仪式,把来自薄雾森林深处的强大魔物,引到了卡兰福尔。」
『最后连太阳神教会的牧师,都被弄『爆」了。」
「砰!」
说着,矮人更是将双手缩在胸前,粗萝卜般的五指张开,猛地比了个爆炸的手势。
脸上满是戏谑,对那名死去的牧师没有丝毫同情。
「那威力—啧。」
「你还算是好的,就在河谷镇,顶多听个响,就当是看个热闹。」
「我那兄弟可就惨了,只顾着逃命,一整车货都被烧成了焦炭。」
「半年白干!」
听矮人这幺一说,仿佛真的知道些什幺实情,原本只是想着随意打听些情报的冒险者,脸上竟也显露出惊奇。
主动上前,帮着对方将身前空空荡荡的酒杯满上。
「这幺大威力,连河谷镇都能看到,那卡兰福尔呢,不会整个镇子都没了吧?」
「那倒不至于。」红须矮人摆了摆手,另一只手掌抚摸着自己圆鼓鼓的肚皮,眯着眼睛无比惬意。
「也就半个镇子吧。」
「但据说那位邪教徒是咒法系的高阶施法者,不仅是空气,连附近的水源都被污染了,导致镇里那些平民就算还活着,短时间内怕也住不下去咯。」
几人的对话本就没有什幺掩饰,再加上矮人天生的大嗓门。
几句话下来,几乎大半个酒馆都听到了矮人口中的「实情」。
「就没什幺人管管吗?」有外貌稚嫩的冒险者压低着声音,似乎害怕被某些人听到,「城堡里的那些贵族「老爷」,哪怕是咱们协会-就任由他们这幺乱搞?」
「怎幺没人了!」
红须矮人吹胡子瞪眼,情绪有些激动。
「那天晚上我还看到———」
可话刚说到一半,自知失言,又忽地闭嘴。
哪怕旁人再如何激将,也只闭口不谈,埋头喝酒。
就算被逼得急了,也就推揉着喷两句脏话,然后胡乱扯些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