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下,把守着某个空阔冷清的路口。
「啊呼~~~」
面容青涩的卫兵,身体斜靠着旁边的墙壁,有些懒散地伸了个懒腰。
月之盛宴,本应该是一家人团聚的日子。
却被突然从家里叫出来,心中难免有些怨言。
「队长,你说我们守在这里有什幺意义吗?」
「这种级别的强者,如果想要报复,直接回头往城中心去就行了,那里都是贵族和富商。」
「想逃跑,那肯定也是往贫民窟通向城外的方向去。」
「我们这边两头都沾不着,能守到个什幺?」
而回应他的,则是后脑上的一巴掌。
「才干几年,就懒成这德行?」三四十岁年纪,留着浓密络腮胡的队长,瞪大眼睛,训斥道。
「别跟老子废话,让你干什幺就干什幺!」
似是在队中颇有威信,见他如此反应,原本抱怨声不断的队伍气氛,顿时严肃了起来。
空气也变得安静。
知道过犹不及,且确实时间点比较特殊,是月之盛宴的夜晚。
络腮胡男人话头一转,咧嘴压低声音道:
「都给老子守好了,别出什幺岔子。」
「安安稳稳等事情过去了,也别急着回家,带你们去铁桶蟾蜍喝个两圈!」
氛围瞬间火热起来。
本来被他训得耷拉着脑袋的年轻卫兵,眼中顿时闪过一抹兴奋的神采,但又像是想到什幺,凑近犹豫道:
「队长,去我当然想去,就是前两天……在夜莺之巢里住了两天,手头上……嘿嘿。」
「放心。」络腮胡壮汉拍了拍他的肩膀,「跟你队长出去喝酒,哪还轮得到你小子出钱?」
「灰獾帮那边还欠着我们几笔钱,你喝到吐都无所谓,到时候我让『倔驴』全部记在他们帐上就行了。」
听他这幺一说,青涩卫兵脸上最后一丝忧虑也随之消散。
嘴角不自觉上扬,目光略微发散,仿佛正思考着过会喝些什幺。
「啪嗒。」
忽地,来自街头尽头。
细微而清晰的脚步声,在同一时间,传入场上所有人的耳朵。
不约而同的,卫兵们齐整回头,目光朝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一道颀长而扭曲的身影,正脚步踉跄着,缓缓走来。
月光映照下,凌乱金色长发摆荡,露出两只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