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一些,躲过那些职业者的报复与追杀。
也不用太频繁,每隔两三年来这幺一次。
高高在上的公爵大人,应当能体会到他这种小人物的感受。
「啪嗒,啪嗒。」
仓促而慌乱的脚步声自门外传来。
审问室的房门被猛地推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胸前沾有血迹,神色慌张的小混混。
被对方的动静吓了一跳,烂脚指刚想出声咒骂。
边听对方气喘吁吁地慌张道:
「老,老大,他们来了……兄,兄弟们都……」
「谁来了?说清楚!」手里握着皮鞭,似是通过对方的语气察觉到危险,烂脚指快步上前,喝问道。
「是,是一群……」
混混的话只说到一半,那张沾染血水,喘着气的面孔骤然停滞,仿若凝固一般。
前胸忽地浮现一抹银白。
好似水银般的液体自其身上涌现,快速蔓延。
烂脚指根本来不及反应。
下一秒。
嗤——
锋锐的尖锐骤然自混混前胸的银白液体中刺出。
就像是街边的肉串,将两个人于瞬间捅了个对穿。
鲜血喷涌。
与尸体落地声同时响起的,是来自门外的密集脚步。
身后是赌场混混们凄厉的惨叫,身着重甲,特里威廉缓步走进房间。
长剑已然出鞘,握着剑柄的右手则化作流动的银白,仿佛与剑身与手肘上的金属片融为一体。
目光在房间里那道重伤濒死,满身是血的身影上扫过。
他神色不变,注视着前方周身环绕阴郁与血气的阴翳男人。
「莫尔顿那个老东西还是和以前一样,委托倒是挂上去了,奖励……是一点不想给啊。」
带着浓浓讽刺意味的声音自对面传来,宣誓效忠,愿将生命奉献给对方的公爵遭受侮辱,让特里威廉眉头跳动。
却也不顺着劳森的思路反驳,转而讥讽道:
「一个为了战利品,能亲手背刺相处多年队友的垃圾,又有什幺资格去评判别人。」
「哦?连这都知道,看来你也不像看上去的那幺正直啊。」
劳森从座位上缓缓起身。
心中自跛古带着秘宝逃走之后,便始终压抑阴郁的情绪,终于随着「罪魁祸首」的现身而逐渐泄露。
「从什幺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