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底的深邃洞穴幽幽传出。
尖锐啸响中的亢奋与癫狂早已消散不见,只剩下惨烈入骨的折磨苦痛。
瑟瑟发抖地站在雨中,听着从前方洞穴深处传来的声音,冬树不禁打了个寒颤,下意识朝着身旁的中年男人害怕道:
「阿斯彭大哥,要不———.—.咱们直接跑吧!」
「这也太吓人了!」
对此,反倒是之前用眼神制止少年上前打招呼的阿斯彭,表现得冷静许多。
坐在地上专注处理着腿上的伤口,没好气的警了对方一眼。
「刚才还那幺愣,现在知道害怕了?」
「敢在那种时候上去,也就是你运气好,不然直接被那位当哥布林砍了,别人也没话说。」
「所以咱们到底跑不跑啊?」听阿斯彭这幺说,冬树显然也意识到方才的自己过于冒失,心中不由阵阵后怕,连带着语气都更加急促起来,「万一——」
「别怕。」
能够在之前那种必死的绝境,依旧做出最冷静决策的阿斯彭,眼下好不容易苟得一条性命,自也不会失去了原本的冷静。
「以对方的实力,处理我们两个其实和那些哥布林没什幺区别,想杀早就杀了。」
「但既然刚才没有动手,也就意味着他没有敌意,在这坐着等那位出来就行。」
「再说了,如果那个冒险者真有想法,你能逃到哪里去?」
「咱们现在这地方离村子可不算远。」
「他既然能跟着哥布林找到它们的巢穴,自然也可以跟在我们后面找到村子。」
来自地精的凄厉惨叫回荡耳边,听到这里,冬树又不禁猛地打了一个寒颤,约莫等待了五分钟的时间,来自洞穴之中的哥布林哀嚎声终于不再响起。
但紧随其后的,却是一道让冬树感到压力更加巨大,逐渐靠近的脚步声。
不自觉吞咽口水,他一双眼晴死死盯看洞口。
只隐约睹见一道漆黑幽邃的模糊轮廓,正在冰冷的金属摩擦声中逐渐清晰。
而真当夏南从地精巢穴中走出的时候,这个年轻的猎人反而不敢再与他直视。
意料之外的收获让夏南在地底巢穴之中狠狠享受了一番,眼下心情可以说是非常不错。
脸上的表情虽然没有什幺明显变化,但望着眼前两名猎人,却是主动开了口:
「你们不需要他多问,已经临时包扎处理好伤口的阿斯彭扶着旁边的树干艰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