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寒冷,觉得老天似乎和自己开了一个玩笑。
可恶!
可恶之极!
如果早一点知道那个影子是对方的兄长,如果早一点知道夜煞革命军、忍者.风魔一党潜牙伏爪二十多年的现任首领是紫色史诗级能力掌控者.
那么他说什么也不会得罪对方,反而会想尽一切办法将对方掌控在手中。
可现在.说什么都迟了。
那个面目生冷的男人认定了他的兄长不会骗他,自己却又刚刚为了洗刷嫌疑指控他的兄长背叛了自己,现在难道要推翻自己的话重说一次?
民众是没有记忆.
但不代表他们都是傻子,说过的话转眼就能忘掉。那还能怎么办?
自己主动承认被迫无奈下和上京老家伙们的肮脏交易?解释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国家和民众,以祈求那个男人和民众的谅解?
开什么玩笑?!
霎时间,从开始到现在一直镇定自若的总理大臣东森河谷,那坚韧刚毅的面容上浮现过一闪即逝的疯狂。
自己付出了那么多心血,那么多时间,好不容易才从一个草根议员跌破无数人眼镜走到今天这一步,怎么可能因为这种荒唐的理由放弃这所得来的一切。
紫色史诗级能力又怎么样?
既然不能为我所用,那就是注定要想尽一切办法去毁掉的敌人。
此时,恐怕连双目赤红的东森河谷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很多事情一旦迈出了第一步,就再也没有回头的机会了。
无数碎石杂物纷扬而落后,
露天庭院中的低垂着视线的风魔小太郎第一次抬起了视线,落在了人群后的防卫严密的东森河谷身上。
“有一个问题.
我其实没想太明白。”
风魔小太郎微微侧头,注视着面色坚毅的东森河谷说道:
“为什么.我的哥哥会死在那家境外少年收容所的外面,是执行什么任务吗?境外少年收容所里的都是些从其他国家流离失所过来的孩子,他在死前说他这些年的选择错了,难道是因为那些孩子的原因?”
“够了!”
刚刚遭受恐怖力量反噬的一方和哉擦了擦嘴角溢出的血液,视线冷冷地盯着站在对面的风魔小太郎。
“收起你这些莫须有的猜测和侦探游戏吧,我承认你很强,未来会远远超过我的强大,但最起码不是现在,现在的你和我都是八阶半神级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