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的警卫抢出场外的总理大臣东森河谷的尸体,声音不轻不重地说道:
“现在那个无耻的政客已经倒下了,当然,你应该明白,这还不够。”
话音落下,现场乃至于和之国全国上下都是一阵愕然!
以人类孩童的脑体和血液为饵食?
延续生命?
东野原虽然没说出那个“无耻政客”的名字,但今晚死在他手里的政客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总理大臣东森河谷。
正因为如此,全国上下无数听到这番话的人才会觉得荒谬。
“污蔑!一定是污蔑吧?!”
“这个家伙杀了人还要诛心?”
“总理大臣不可能是那样的人!”
“用心险恶!这个家伙用心险恶啊!”
“.”
无数民众的脑海中下意识地为自己所狂热支持的总理大臣东森河谷找到了能站得住脚的“合理解释”。
但还不够。
似乎为了这个解释更加合理一些。
这一刻,不仅是走廊四周的达官显贵们的视线。
就连庭院角落里的三大电视台的摄像机都下意识地对准了那个形态举止优雅从容的老人。人们似乎想要从这个老人的嘴里听到更加坚定有力的反驳,让那个男人对总理大臣的污蔑不攻自破。
按理说,
老人沃克应该反驳的。
任何人哪怕他真的做了那样的事情,可口说无凭,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面对着赤果果的罪恶指控,都会下意识地为自己狡辩。
只可惜,今晚站在那里的老人沃克,是一个来自上京九大家。
来自高天之上的高贵天人。
除了政治作秀外,就像是你不会在意脚下的虫豸对自己的看法一样,高高在上的天人会关心人类的看法与议论吗?
在他眼中,和之国政客东森河谷也好,今晚戴着面具站在这里的东野原也好老人沃克之所以会与他们交易和交谈,完全是因为前者能够为他们这次的天空树边界之门后的地狱之行提供便利,后者则是无数人类虫豸中比较有趣的一只.
因此听到东野原的话语,老人沃克什么都没有解释,只是眯着那双浑浊的竖瞳默默地凝视着树之上的东野原。
庭院四周回廊上的人群和和之国的民众也因为老人这微妙的态度,心中咯噔一下,不可抑制地开始下沉。
不会吧?
难道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