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木村白拓不知道是不是故意选择的这个地方,今晚东野原躺下之前,明明没打算睡觉。
但夜深人静之时,不知不觉间,他的眼皮却一点一点落了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
东野原尝试着睁开眼,天地间却一片黑暗,脑海中忽然传来了一阵咚咚咚的敲门声,紧接着传来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
“怀怀,起床准备吃饭了。”
“这孩子,天天赖床,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了。”门外又响起了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怀怀?
东野原的意识似乎扭曲打了个结。
是了我叫江怀。
一年前,一场事故给我的眼睛带来了无法修复的创伤。
我失明了。
父母决定搬家,搬到了江海城市和郊区结合的地方,我也在临近毕业的时候进入了一个被叫做“幸福小学”民工子弟小学。
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我的的人生和我的视力一样彻底陷入了黑暗。
但就在今天早上,我发现自己不可思议地能够看见隐隐约约的光亮,然后紧接着眼前的一切都清晰了起来。
我恢复了视力了!
喜不自禁地我想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我的父母,然后我们重新搬回以前的房子,回到以前的学校我真的受够了这个破破烂烂的地方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放在书桌上的手机发出了一阵“嗡嗡嗡”的震动,我拿起手机发现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短信的内容很简洁。
“别告诉他们伱能看见了。
一定一定!”
我有些错愕,有些不解,几乎是下意识的,我察觉到这条短信里的“他们”指代的是我的父母。
可是
为什么?
咚咚咚—!
卧室门外再次传来了敲门声。
母亲蔼然的声音在门后响起,“怀怀,起床吃饭准备上学了,妈妈今天做了爱吃的。”
“来了。”我跑过去打开门的瞬间,眸孔却不由骤然一缩。
门外站着一个面目苍白如纸的女人,嘴唇干枯毫无血色,大片的眼白占据了眼眶只剩下中间极小的眼珠黑点,和我印象中的温和母亲完全没有丝毫相似之处。
此时此刻,她僵硬干枯的的脸上挂着异魔诡异的微笑,用一种和我母亲一般无二的声音说道:
“你这孩子.去洗漱下准备吃饭吧,小心点